“还有照顾你打瞌睡。”

宁醉面色微僵,别过头道:“我没打瞌睡,我是在打坐参禅。”

宋灵舒平静地与她对视片刻,见对方要生气了,才敷衍地点头:“对,教主你说的都对,请问你参悟出什么人生的真谛了吗?”

“能参悟出来不早就升天了?”宁醉翻了个白眼,回到床上,看着这缝缝补补的破床,头也不回地安排道,“去把隔壁的被褥薅过来。”

宋灵舒任劳任怨地去隔壁房间借用被褥,却发现隔壁两间都空无一人,倒是不远处有个老方丈在大门口守着,鬼头鬼脑的,看见她之后还老神在在地还行了一礼,明明有一大堆诡异的行为,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铺好床后,宁醉才纡尊降贵地躺上去,闭目养神了一会,道:“你盯着我看什么?”

“没有啊。”

宁醉突然吼道:“信不信我拧了你脑袋下酒?”

“说真的,不信。”宋灵舒轻声笑道,“教主你方才在我面前睡得很熟,是不是因为我让你很放心,所以才放心大胆地睡觉?”

“放你的臭狗屁,我都说了我没睡着!”宁醉一口咬定道,半晌,她又问道,“秃驴还在外面吗?”

“应当是还在吧。”

“去让他滚开,别杵在我面前影响我心情,若是我不开心了,这破寺庙也别想过安生日子。”宁醉冷漠道。

宋灵舒将原话带给老方丈,老方丈听完后,没有露出畏惧或是厌恶的表情,反而皱紧了眉头,有几分担心地叹了口气,终于转身离开了。

目送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后,她才怀揣着一颗八卦的心回到房间,蹲在床边继续盯着对方的背影,她知道对方一定能察觉到。果不其然,宁醉忍无可忍地翻身转过来,阴狠道:“你不要挑战我的耐——”

“教主,吃糖!”宋灵舒从口袋里掏出几颗糖果。

宁醉猛地一顿,望着她手心里的糖果深深地皱起了眉,神色纠结,良久,才决定服从自己的内心,伸手拿了过来,撕开糖纸,一口气吃了四颗。

“不要以为介样就能售卖我!”宁醉放狠话。

“嗯嗯。”宋灵舒见她脸色终于转晴了,一只手撑着脸颊,自己也笑了起来,“教主,你要多笑笑才好。”

宁醉扫了她一眼,莫名有些想找人聊聊天,问道:“你知道我与我娘关系不错吧?”

“嗯。”虽然幼时认识对方时,对方的母亲就已经离世,但从宁醉每年都要在忌日前后出去一趟,就知道她心里还是挂念着她母亲的。

“可是她与我爹关系不好。”宁醉说。

宋灵舒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