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世边喝酒边捣鼓火锅,将每种食材都往锅里放。赵凯应该是喝多了,扒拉着李文世说心里话,除了几声「魏辞」以外别的都听不清,李文世被他烦得不行,菜都快夹不住。
陆行扫了他俩一眼,撇撇嘴,夹起一大片肉去蘸酱,注意到我好奇许久又不敢问的表情,就大发善心简单地说了缘由:魏辞和赵凯曾经关系很好,由于观念不合走了不同的路,赵凯又倔又认死理憋了两年不联系。魏辞性子冷淡,这么一来更不会主动和好,现下赵凯理亏几次去求和都未被接受。
陆行说得很小声,但仍让李文世听见了,他竟胳膊肘往外拐,反手给同队兄弟落井下石:“赵凯这种就是活该,跟没长嘴似地拖了那么久都没解释清,张源你可别学他——草滚远点,别蹭我的手臂!”
怎么绕到我身上了,我含着一筷子菜,还是乖乖点头了。李文世忍不下去了,喊上李远一人一边把赵凯拉去卫生间洗脸,嘴里不断数落他丢人。
餐桌上顿时安静下来。
“哦对了,上校的药做出来了,临床试验确认无误后会安排手术,估计就是这段时间。”见旁边没别的人,陆行提起了霍崇晏基因病的研究进度,“干嘛这副表情?对兽人的恢复速度来说,手术风险不算高,而且这项目他负责的,喂,快解释一下。”说完,他捅了隔壁闷头吃饭的谢致一肘子。
谢致呛得连连咳嗽,灌下几大口水,哀怨地抬起俩黑眼圈,组织好语言,道:“简单点说,新药是用来溶解病变基因片段的,用你的血做出来的药剂促进生成健康的新基因片段,手术确实有点复杂,不过不用担心。”听起来「治愈霍崇晏」任务剩下的进度并不需要我去参与了,那主线任务还差什么重要节点呢?
我安静听着,一边翻着烤盘上的鸡翅和牛排,一边将邀请陆行和谢致尝刚烤好的土豆片。土豆片烤得外焦里嫩的,刷上调好的甜辣酱,味道不比烧烤店的差。
这时一盘热气腾腾的食物被放到我面前,有荤有素。
“别忙了,我来就好,你趁热吃。”向迁走到我旁边,一手拿了罐啤酒,拉开拉环喝了几口,一手接过我手中的夹子,动作麻利地翻动食物。
陆行和谢致就此结束话题,埋头开吃。我往嘴里塞了几片烤肉,将盘子推到向迁面前,“你也吃……”
他「嗯」了声,端起空盘子将烤熟的食物夹进去。我见他腾不出手,便顺手夹了块切好的牛排递到他嘴边,他很自然地张嘴吃了,评价道:“烤得刚好。”
谢致又猛地咳嗽起来。
“别理他,少见多怪呢。”陆行觑了谢致一眼,放下筷子拍了拍他的背,然后指了指桌上的红酒,“饭堂吃多了第一次吃好菜,能开吗,给他一杯?”
我询问红酒主人的意见,向迁头也没抬,“开吧……”
于是我跑去厨房拿够酒杯,倒好给所有人送去。我自己其实很少喝红酒,也不太会喝,纯属牛嚼牡丹,半杯没几口就被我喝完了。
“别喝太多,混着喝容易醉……”向迁看了我一眼,拿起酒瓶给我倒了小半杯就放到一边,“今晚早点休息,忙一整天也累了。”
我点点头,将鸡翅骨头吐到脚边的垃圾桶里,又往嘴里塞肉,“嗯,再喝一杯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