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榆抱住瞿嬷嬷,就好似抱住自己的母亲那般,“阿嬷,我这半生,做了太多错事,但我皆不后悔,唯有南清,我后悔了...”
“呕噗——”
喝了药也无济于事,黑血再次喷涌而出,脏了瞿嬷嬷的衣袍,也脏了条案上那道封南清为中庸君后的旨意。
“君上!”
“来人,传太医,传太医!”
璃榆拉住瞿嬷嬷,“不必了。”
“阿嬷,这旨意你替我收好,待穗安亲政,清儿退居朝堂之际,再交给她。”
说罢,从那道封后的旨意下,取出另一道,干干净净、不染脏污的圣旨,递给瞿嬷嬷。
看上面的文字,是废后的诏书,“女君这是...”
“这皇宫困了她前半生,不该再困住她后半生,上面这道旨意是让她名正言顺掌政,你手上这道圣旨,是我最后能做的事情。”
“老奴领旨。”
瞿嬷嬷双膝跪地,“女君安心,老奴会好好照顾君后。”
“阿嬷,我心口疼的厉害,扶我去床榻上躺一会儿。”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