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诏书

声音格外得冷,眼神极为犀利,充满怨恨。

“清儿,我很抱歉...”

“滚——!”

说罢将穗安递给一旁的青禾,心情烦闷得进了屋子,并且重重关上房门。

璃榆没有停留,转身出了小院,身体再也绷不住,喉咙一股腥甜,黑血从口中喷出。

“君上!”

福安惊叫出声,被璃榆呵斥住,“别声张,免得惊扰了清儿。”

“是是是,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福安掏出软帕,将璃榆嘴角残留的黑血擦干净,扶着她上了马车。

回到皇宫,瞿嬷嬷端着药,眼中满是哀愁。

“阿嬷,我的时日无多,清儿想是怨恨我至极,但我知道她的脾性,不会真的狠下心放任穗安不管,我不在了,劳烦你多照看着她。”

“女君你...哎...”

瞿嬷嬷轻叹一口气,“若女君能早些放手,你二人何至于走到今天这地步。”

“阿嬷,我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