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佳节将近,不少年轻的女子和双儿在放河灯。数不清的河灯
疏疏密密地散落在河面上,在悠悠夜风的护送中飘向远方。红色的烛光映照着幽暗的河水,明明灭灭,如同天上的星子在闪烁。
“陪我过完中元节,我再派人护送你回青州可好?”少年来此快半年了,他虽不舍也怕他父母牵挂,而且他这阵子实在忙,不能日日陪伴他。无亲朋在侧,他怕少年孤独无趣。
苏青泽有些意外,赵御没多做解释,而是道:“记得给我写信。”
苏青泽眼睫毛颤了颤,轻轻“嗯”了声。他的确有些想家里,但是……
目光追随那些悠然往前承载着放灯人心中美好祝愿的河灯,苏青泽忽然叫了他一声。
“赵御。”
赵御转头看他,眉头轻皱。
这是少年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还是用这样认真的语气。
苏青泽直视他:“你非娶我不可吗?”
闻言,赵御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看中的东西,总是想办法抓在手里,皇位是,少年自然也是。但……
“我不是非娶你不可,”赵御沉声道,“而是非你不娶。”
这两句话的意思天差地别,苏青泽却不为所动:“你是皇帝。”
赵御心头一震,一瞬间便明白了他话中的深意。
原来少年所有的不安和迟疑都来源于此。
赵御神色郑重而真诚:“我是皇帝,但我只愿和你共享这万里河山。”
青年不轻易许诺,皆言出必行,苏青泽眨了眨眼,把手伸进他掌中:“赵御,不要再骗我。”
赵御握紧他的手:“好。”
第二日上早朝的时候,一干大臣你看我我看你,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可思议——皇帝心情好像不错?
难得没有冷着一张脸的皇帝命人宣读圣旨,沈砚北再次在众大臣不愧是皇上身边红人的眼神中接旨。
赵御命他为监军,押送粮草和御寒衣物往边疆,顺便代赵御问候三军。
已经把所有事情都交代好的沈砚北回家收拾一番便迫不及待地启程了!
这么久没见面,也不知道他媳妇有没瘦有没有晒黑?
一瞬间思念疯长,沈砚北心中急切,恨不得长出翅膀立马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