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叫我队长,小心一群没理智的走狗们把你我撕碎。”霍尔特懒洋洋道,脚步一停,看着曲和泽捂住自己的嘴,一副害怕的模样,嗤笑一声,“天真的兔子……”
话语一顿,他补充道:“好吧,还挺可爱。”
曲和泽呆愣愣地盯着他看,耳后突然发烫。
“和我走,带我去见你的队友,你的长官最近可能没心情来上班。”霍尔特又重新向前走,后面曲和泽努力追赶他,正如他前世一次又一次。
终于他追上他了,和他并肩而立。
在他们离开后,灰鸽如幽魂一样飘过走廊,看着二人的背影,遂在笔记本上落了几笔,“我的直觉不可能出错,果然这二人必有奸情。”
她满意地点点头。
停留在窗边的乌鸦旁观了林诺的眼中的挣扎,再到不容动摇的决断,猛地展开双翅,飞入高空,根部爬上艳丽的红色,逐渐描摹上全身,直到它飞到一只白净的手中,这个血红的身体缓缓被攥紧。
滴答滴答——
它被毫不留情地捏碎,对方像捏碎了一个成熟的石榴,糜烂的果肉粘在手指处,最后被放进口中品尝、吮吸。
赤发赤眼的男人端在高塔之上,凛冽的长发洗礼,他露出愉悦的微笑,咽下微不足道的血肉,“果然如此嘛,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
米若尔今天提早回来。
刚一进门,就看见林诺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在餐桌上,早就准备好的菜肴色泽诱人,热气腾腾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
林诺听到开门声,也没有回头,唇角扬起一抹微笑,手中的动作没听,无比确定道:“是先生回来了。”
“嗯。”
米若尔应了一声,视线缓缓从林诺的脸庞上扫过……并无异样,就和往常一样。
可心头忽地涌上了不好的预感,不容许他忽略。
空气中的人间烟火气息勾动着肠胃,米若尔的喉结一滚,但又瞬间眯起了眼睛。
他不应该对普通的食物产生产生饥饿的感觉。
在空气中,还有一丝香气在霸道地昭示着自己的存在,甚至隐隐有压过的趋势。
他看到了除两双碗筷之外,还放着两个酒杯,里面盛满了琥珀色的酒液,那丝缕的异香就是它们散发出来的。
那是接受过孕育之神珍爱酒杯祝福过的神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