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赵月这次可抢到机会了,抄起证件夹着那张逮捕令,稳稳地丢到了台上。还未转正的阮悦面色阴沉,双手插兜。
沈探还是不服气的表情,三角眼瞪着他,甚至还带了点猖狂的挑衅。
能动的那只脚一下子踩在了上面,他貌似还以为这场不太正经的审判真的是和他在开玩笑。
“没关系,就算你不承认这些证据,我们还请来了当事人。”林诺在他的耳边轻轻道。
“看那边。”放在他脖子上的双手带着他一转,沈探带着错愕的表情和血衣女孩对视。真正的柳菲死了,怨气异化而来的异种却不能说不是她的一部分,暂且就称呼她为柳菲吧。
柳菲在许多人暗中的观察中站起身来,愿蝶亲吻她的面颊,像是在说支持她的一切行动。长发披散,她从高处一跃而下,身体轻盈地也像一只蝴蝶,毫无预兆地降临到台上,双目流血,死死盯着仇人。
台下一阵惊呼。
“死……”她说,“我、要、他、去、死!!!”
黑色的怨气犹如实质,沸腾般开始扩散。
这是她的无意为之,但林诺拦截了这些怨气,防止台下的“娇花”们死一大片给他看。
“哈,看来今晚要给一大批人消除记忆了,忙死!”赵月喃喃。
乔伊斯摇头,“不,上面没有下达有关指令。”
“那之后肯定会扩散,他们有意让更多人知道吗?神秘界的保密条例打算放宽?”凯里皱眉,“他们到底想搞什么。”
知道也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曲和泽表示深藏功与名。
反正末日到来,异化事件的事兜不住了,与其猝不及防地砸在普通人脸上,还不如一开始打预防针,当然大肆宣传是不可能的。
沈探的喉结一动,眼神呆滞,似乎是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林诺很及时地摘掉嘴套,问他见到死去的被害人有何感想,“别那么惊讶,一切皆有可能,你也可以理解为受害者的鬼魂来找你复仇了,还有一件事,她真的会杀掉你。”
“如果我不拦的话。”他玩昧地说道,拍打他僵持的脸。
而沈探满脸恐惧地试图后退,“她,她她还活着?不,她已经死了,我那个时候试探过她的呼吸,不是假死……所以这个世界是真的有鬼啊!!!救救我,救救我!求你!我那个时候是不小心的,她看不起我,不肯做我女朋友,我以为她是矫情,我就用了点力……她就死了!我发誓我是不小心的!”
沈探像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要不是被绑在椅子上,他都想不顾尊严地去抱林诺的大腿了。
而林诺只是笑而不语,静静地看向随时会扑过来把人撕碎的柳菲,这是一只在外人看来无比危险的异种,也是一个女孩在死后无处发泄的怨气,他径自走过去,说道:“你的葬礼就在这几天办,你的父母都知道你的事了。”
他在尝试和她进行交流。
“你要见他们吗?”
无数人看着,也有无数人和乔伊斯一样拔开笔盖,做着笔记,如果这个实验真的成功了,那么他们除了和异种不死不休或许多了一种解决方法。
他们在等待柳菲的反应。
父母?
她僵硬地摇头,她不想她看见她这个样子。而且她也不是柳菲,她不是……
“那么,我们尊重你的意见。”林诺微微一笑,走到沈探身边,“那你愿不愿意让联邦的法律来处罚他,不要让你的手沾上人渣的血,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