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破绽。”鸦答道。
我的破绽?
芙罗拉还没反应过来,就和最开始那样,先是一道冷芒烙刻她的眼底,然后右手手臂一麻。她下意识以为对方要报复那一击,切掉了她的右臂。
在产生这个想法的时候,她依旧没有退缩,而是更加激烈地迎了上去,同样瞄准了对方的右臂,想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可在那之前,脖颈处先横着了一寸冰冷刀锋。
“你的速度很快,但只要敌人比你更快,那这就是你的破绽。”
“不要动。”和刀锋一样冷的声线道。
芙罗拉眨了一下眼,突然扯出一个扭曲的表情,她扭了一下头,直直撞到了刀锋上,顷刻间脖子上那条用来掩饰伤口的缎带被截成了两段。
而对方的刀因为撤离得及时,没有碰到她的脖子。
芙罗拉看了他一会儿,发现自己的右臂恢复知觉了,于是弯腰去捡缎带,放入口袋中,说:“你已经对准了我的要害,但你的刀最后退了一步,算平局好吗?”
林诺这个性格极端的人都想骂她一句小疯子,刚才他要是不停,她就得流血,“你认输?”
“说了是平局,我利用你的犹豫赢了一筹,算心理层面的胜利吧。很明显啊,接下来再和你打,我会输得很惨,那就到此为止吧。”她微笑着说,丝毫没有刚才如自杀般举动的样子。
“………”
“除非你杀了我。”她狡黠道,“否则我是不会承认我输给你了的,这是光明正大的谋略,你在找我破绽的时候,我也在观察你哦。看,你要顾忌冕下不能对我下杀手的那一刻你就输我一筹了。”
“因为我可是会对你下杀手的,作为冕下的朋友,实力那么菜的话。”她用指尖摩挲了下唇瓣,“额,死了活该?”
“………”
“你不会要骂我卑鄙吧?”芙罗拉点了点头,理直气壮道:“没错,我就是那么卑鄙。”
“………”
林诺转身就走,作为冷面酷哥的鸦不能和她计较那么多。
芙罗拉却不知死活地对他挥手,在他背后喊道:“晚安,阁下,要做个好梦啊。”
忍住。
他决定等她回去就给她脑瓜上来一个钢镚儿。
在他走后,芙罗拉毫无淑女风范地坐到了地上,伸长两条腿,摸了摸脖子,喃喃:“好危险,差一点就死了。”
“不过,我没有输。”她咯咯笑了起来,“就算是为了这个结果,脖子上真挨一刀也没关系。”
她的手指绕着一根小草,自言自语:“我怎么可以输,真要输了,就会给冕下丢脸了,然后让人看轻他,哪怕那个家伙是真心朋友也不行,我不能给他留下把柄,卑鄙就卑鄙吧。”
“作为他未来的妹妹,我怎么可以给他丢脸。”
“真正的家人应该就是这样的吧,大概?”
“………我还是好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