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鲜红的嘴唇抿了下,“作为冕下挚友的你难道就一定胜过我吗?后来者就一定比不过先来者吗?你知道冕下的所有爱好吗?你已经很长时间没和他见面了吧。”
这一顿夹枪带棒给林诺整无语了。
小姐,没有比我更懂你的冕下的爱好。
不过你为什么一定要和人比个高低呢?
见对方没有说话,陡然沉默了一瞬。她上前一步,像是咄咄逼人道:“你不知道冕下曾经被那些人伤害过吗?在那个时候,你这个朋友在哪里?”
——我还没有诞生。
但这句话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在与芙罗拉的较量中,他细细补充着这个马甲的人设,就相当于建立了一副空荡荡的骨架,再逐步填上丰满的血肉。
鸦说:“他离开了我,我在那之后一直在找寻他。”
芙罗拉抿了下唇,狠狠皱眉,“你是想说冕下背叛了你?”
“我们之间从未有背叛。”鸦平静道,“我不知道当时的他在想什么,但我们曾经发下的誓言绝不会因为立场而改变,我们不能把刀剑指向对方,说出任何一句虚假的妄言,宁愿相信爱是恨,生为死,也不要相信我们的情谊有任何破碎的概率。”
“我知道,如果我去亲口问他的话,他一定会告诉我。”
“但我尊重他的选择。”
芙罗拉看着他向自己走了过来,对方抱臂道:“我们的盟约依然存在,我仍然会为了他而战,但总有一天,我会让他明白密教的真相。”
芙罗拉假笑道:“我真诚地希望那天赶快来到。”
因为二人的距离拉近,说话间,她不得不抬起头,而且那人明明只比她高上一点,却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味道,让人不爽——
诶?
一道银光从她的侧脸擦过,她恍惚看见对方冲自己做了个劈砍的动作,因为速度太快,自己愣住了几秒,直到那傲慢的话语传入耳中。
“秘银之刃,是吗?”
他冷冷道:“我想看看你的实力。”
“啊。”芙罗拉的指尖往面上一摸,没有摸到任何血迹,却依然用舌尖轻舔。不存在的血腥味弥漫于他们之间,她早就想撕掉这虚伪的客套了,一个秀美的笑容闪现在脸上,“正合我意。”
“反正是你先动的手——”
她踮起脚尖,向空中一跃,纤细的身形背对着那轮月亮。借助风,在空中停悬了了几秒,皎洁如月的面孔也带上了几分凌厉的肃杀之气。
“不关我事。”
林诺想考验一下芙罗拉的真实实力,圣子他就是个吉祥物,武力值为零,而且芙罗拉指不定会留手,所以只能由鸦来做这个恶人了。
虚无的风和实质的刀猛然碰撞在一起,他们的目光相撞一瞬后迅速擦过,芙罗拉重新踩在平坦的大地上,又发动了一轮新的攻击。
她的身体素质本来就不差,又经过了系统性的格斗训练,再加上她得天独厚的异能,单独作战中,芙罗拉可以说是行踪鬼魅的刺客,这次她驾驭风刃,利落地切掉了林诺的一小片衣角。
“你在看什么?”
她问。
很明显刚才那一下,她感受到了对方的停滞,所以就是攻击才那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