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傅半侧着身子贴了过去,大掌揉着他的头,“怎么了?你这上班第一天就跟被人抽干精气一般?”
林夕瞥他一眼,岂止。
林夕凝视着他的侧脸,“我不明白。”
谢傅勾唇哂笑着,“上午的事还没有过去?”
“嗯。”
撕开那一层遮羞布,里面歪歪斜斜的写满了算计,用最漂亮的皮囊装着最污秽的奖牌,一再粉饰的现实,宛如扑满白粉的老太太,这嘴角一笑,呼啦啦的直掉粉,露出着那深黑色的皮肤。
“苏格拉底说过,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是快乐的猪,一种是痛苦的人。”
谢傅垂眸注视着他,“你只是不想要当猪而已。”
林夕的眉梢上挑,“你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
见他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谢傅拍了拍他的肩膀,“心情好点了?”
林夕没接他的话茬,那泛着波澜的眼眸逐渐收束回来。
虽说谢傅就像狗皮药膏似的,但是,这小子确实能够读懂他的情绪,哪怕他什么都没有说。
这样的谢傅倒是怪可爱的。
见他一言不发,谢傅关切的捧着他的脸,“你到底怎么了?在前面的副本里,你的心从未动摇过,但是,你在这个世界变得优柔寡断的,你到底在迟疑什么?”
林夕咀嚼着他的话,敛了敛眼眸,“不,我不喜欢持强凌弱,如果我同他们一样不停的压榨剥削,恨不得榨干劳工的每一分时间,每一分价值,那我同那些奴隶主有什么两样?”
舌甘舌甘整理
谢傅凝视着他的眼眸,那灰暗的眼眸宛如无尽的深渊,“奴隶主一直都在,太阳底下没新事,是那些被粉饰过的教科书教坏你了,这个社会运转仰仗的是两套规则,教科书只教你第一套规则,但是,社会运行的是第二套法则,你用第一套规则在这个社会上摸爬滚打,你注定要碰得一身伤。”
“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他们只让你看见,他们想让你知道的事,而不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