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师不言放弃,手在人背后再度举起,啪地偷袭,“给我拆开了吃。”
北京时间夜里九点二十三分,作为调酒师的室友,咖啡师的背部迎来了足以发出闷哼的痛意。
包装纸撕开时,后背仍旧痛痛的。
撕到一半,逐渐被强烈的无法忽视的怦怦声覆盖。
表面光滑的巧克力酒瓶展现在眼前,一丝丝酒香蹭过鼻尖,往鼻腔里钻。
“酒心的?”
调酒师懂了,咖啡师刚刚那个嗯,恩得一点儿也不作数。
“对啊酒心的。“他催促他,“大晚上的咱俩在这当守门员,走走,走了。”
被托住胳膊,咖啡师踉跄地跨出一步,同时手松开,巧克力丢进嘴里。他想,不管了,交给牙齿和舌头去品尝体会吧。
独自一人散步看的是风景,两个人散步看的是旁边人,而且是偷看。
巧克力的味道慢慢在舌尖化开,苦涩和甜味并驾齐驱,化了没多少,牙齿便失去了耐心,咬破巧克力层,榨出里面藏着的少许二传冚家产朗姆酒。
凉凉的液体划过舌苔到达喉咙,一下子低温袭来,心脏怦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