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躺在咖啡师手掌中,滚了半圈。
巧克力的份量,连在棋盘上掷出一粒白子都比不上,从高处自由落体打在人手心,一点不疼。
疼的话倒还好了,注意力就不会跑到别处去。
不久前两个人挤沙发的感觉,在身体的某些部位重现,那股古怪的情绪又开始造作了。
咖啡师手臂放松垂下,整个人顺时针调转九十度。
五指没用力地包着里面的小东西,外包装糖纸与指腹等悄悄发生碰撞。
“?”干嘛突然向右转。
调酒师表示不解。他海狗式甩脑袋,把迷茫抛到脑后,食指一翘往下指了指,“很好吃的。”
咖啡师嗯了声,“谢谢。”
“……”调酒师果断迈近一步,凑近探头凝视对方,继续暗示道,“酒心的呢。”
咖啡师眼睛不知在看哪:“嗯。”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