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又和阎修竹有什么关系,他的怒气着实不应该朝着阎修竹发。
或许,他是因为迟迟找不到那孩子,才找了个宣泄口。
可一般,这都是对着亲近之人,难道他把阎修竹当成了……
不不不,这不可能。
竺逸紧了紧身上的被子,闭上眼,开始洗脑,“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到底是太困了,不一会的功夫,竺逸便睡了过去。
阎修竹盯着他看了良久,也不知在想什么,但终究没将人叫醒算账。
竺逸一觉睡醒,精神头好了许多,解决温饱,自动钻进了厨房。
心里知道不能怪阎修竹是一回事,看到这鬼就来气是另外一回事。
竺逸心里终究还是对阎修竹的冷漠感到别扭,因为这鬼怕是对任何人都是这般,若是有一天他也像那孩子一样遭遇不测,对于阎修竹来说,或许只是失去了一个供血源。
这么想着,竺逸就不想给阎修竹好脸色。
看着竺逸的样子,阎修竹觉得人类真是不可理喻的物种。
他都还没和竺逸算他以下犯上的罪,这人还敢给他甩脸色,当真是胆子越发大了。
竺逸做饭的时候,菜板剁的震天响,那架势,像是剁的阎修竹,泄愤。
明明早已没了心脏跳动的感觉,阎修竹却感觉到心惊肉跳。
他决定不和竺逸计较。
但是这年头,唯竺逸与女子难养也。
竺逸看不爽阎修竹,又打不过这人,只能暗戳戳的给阎修竹施展小小的报复。
比如,不给阎修竹做饭。
当阎修竹坐下的时候,竺逸已经拿着筷子捧着碗吃了起来。
平常都是竺逸自觉给阎修竹将碗筷拿好,今日忽然没了,阎修竹一双实质性的目光钉在了竺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