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阎修竹嫌弃的皱眉,“起来,去沐浴。”
竺逸闻言,只翻了个身。
阎修竹再次道,“起来。”
他能闻得到空气中的味道,是一种在山林间,且隔夜的味道。
竺逸闭着眼,鼻音略重,“不要,等我睡醒,我好累~”
阎修竹可不管他去了哪,只想让这个人类按自己的思想办事,“与我何关,起来。”
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吵,竺逸睁开眼坐起身,也有了火气,“我都说了我很累,有人的孩子丢了,他很着急,我去找了一夜,现在都还没找到,你就不能让我睡一会吗?”
“那又如何?”阎修竹开口,声音是冷漠又无情的,“他丢了什么,也是他的,与你何关?”
不得不说,阎修竹太过冷静,竺逸想起李大说孩子不见了时的着急,想起自己与县衙的人一夜的忙碌,心头的燥火越发的旺盛。
开口充满了怒气,“是,丢的不是你的孩子,你不着急,说白了,你和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不,你甚至都不是人。
在你眼里,我们大概就是蝼蚁一样的存在吧?所以你高高在上,与世无争。
可我就是要管,你冷血无情是你的事,这是我家,你管不着我,现在我累了,我要睡觉,你看不惯就滚!”
说完,竺逸直接躺下,将被子盖过头,气愤地闭上眼。
阎修竹愣在原地,第一次,有人敢对他喊,“滚。”
房间内,一时之间寂静无声。
时间一点点流逝,竺逸盖着被子,却睡不着了,在被窝里睁着眼。
他现在有点后悔,刚刚那般硬气,还吼阎修竹,现在回想起来,手心里都是冷汗。
他真不是故意的,只是看着阎修竹冷漠的样子,不知为何,心底莫名的火了。
也不知道阎修竹有没有记仇,要是当场拍死他怎么办?他还没活够呀。
其实这事也怪不得阎修竹,竺逸知道,各人自扫门前雪是常态。
其实他这般在意,左不过是因为这里的百姓都帮过他,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更何况,在其位干其事,既然他是县令,就要好好的帮助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