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你可以自己看。”
褚明旭笑了笑:“我哪儿有你这运气。”
能接触1号实验体的都是资历很老的顶尖研究员,祝时宴进来不过两年Kieran便把鲛人交给他,其他人嘴上不说,心里眼红着呢。
“你最近小心点,我怕有人心生嫉妒找你麻烦。”
“嗯。”祝时宴戴上手套,手放在实验室的门把手上,停留了几秒后,抬头看了他一眼。
褚明旭举起双手,自觉往后退:“okok,你忙,我不打扰了。”
下一秒,门在他眼前关上。
褚明旭摸了摸鼻子,默默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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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时宴每隔三天去一次地牢,到了就抽血,抽完就离开,半个月过去了与男主的交流还为零。
鲛人似乎也习惯了他的行事风格,前几次还会睁开眼看一下,之后他来他连动都不动一下,闭着眼睛任由他把针管伸进来。
这日,祝时宴取完血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静静地站在玻璃缸前,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鲛人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记起今日是第二阶段用药的日子。
这群人类不仅想方设法地研究他的身体,还会在他身上测试药物,每隔一个月给他喂下一颗药丸,然后观察药物在他体内的变化。
他不会轻易死亡,最多一个月便能消化自愈,堪称完美的实验体,因此那群人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反复试验,然后将实验结果发布出去大肆敛财。
而他虽然天生可以自愈,但却无法免除药物带来的痛苦和折磨,就这样生生忍受了三年。
——所以他恨极了人类。
若是有一天能从这里逃出去,他必会将这个基地里的每一个人剥皮削骨,碾成肉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鲛人睁开眼,看到那个安静的研究员拿出一颗褐色的药丸,摊开放在掌心。
意料之中的事情,他并不觉得失望。
新来的这个研究员虽然看起来跟之前的不太一样,但归根到底还是人类,还是会在他身上做药物试验,早在第一次痛不欲生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不要对人类这种残忍狡猾的生物抱有任何希望。
他不做无谓的挣扎,伸出手从对方手中拿走那颗药丸,沉默地吞下。
随后他微微一怔。
是他的错觉吗?
这次的药丸好像有点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