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成才不会忍,没一会儿就被按得哼哼唧唧起来,声音还都压在嗓子眼儿里,听上去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倒也不是真有多疼,就是那股酸劲儿让人不舒服。
谁知他没哼唧多久,就感觉手上的力道越来越轻越来越轻,有时候按着按着甚至还滑到别的地方去了。
他以为方屿是怕他痛,抬眼道:“没事,你按你的,我能忍……?”
方屿低着头不吭声,朝着姜天成这边的耳朵跟被人咬了一口似的,红得不像话。
姜天成狐疑地坐起来,靠过去,“哥哥,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方屿还是不说话。
姜天成想了想,指着小腿说:“这儿,这儿疼,对,就这儿,要重一点……啊……”
他十分顺其自然地又哼哼了一声。
方屿手上动作一僵,耳朵上的红意已经爬上下颌线。
姜天成:“……”
姜天成抓住方屿的手,屁股往前挪了又挪,挪到他面前,歪着头促狭地去看他:“哥哥,怎么我一叫,你就脸红啊?”
方屿沉默良久,结巴道:“不、不疼了吧?我、我我去看看赵公子好了没……”
姜天成的腿还放在他大腿上,顺势往下一夹,把他压住不让他走。
“哥哥,屿哥,你怎么还这么害羞啊?你在羞什么?本少爷还能吃了你……唔!”
方屿倏地抬头,就势堵住了他的嘴。
姜天成一肚子调戏人的话,全融化在了这个柔软而炽热的亲吻中。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连胸腔里的悸动都快震耳欲聋了,嘴唇上的温热才终于离开。
姜天成直着眼睛喘息了好一会儿,忿忿不平地指责道:“怎么、怎么说不过还动嘴呢?”
方屿看他眼眸水润,唇瓣殷红,像白雪皑皑之间开出的一支红艳艳的梅,可爱又动人。
他忍不住又凑上去,在姜天成唇角边亲了一下,理直气壮:“没有,是刚才叫了你少爷,所以自罚。”
……屋内弥漫着旖旎的气息,两人只顾着耳鬓厮磨,全然不觉身后的窗户不知何时,翕开了一条缝隙。
*
听了华川的禀报,姜夫人猝然站起身,第一次表现得有些失态,声音尖刻地问:“你既然看到了,为何没有立刻冲进去,当场捉住这对奸夫?”
华川对姜夫人的口不择言无动于衷,冷静道:“回夫人,小的不过是个奴才,就算当时冲进去了也无事于补,若是真这么做,只怕连现在来回禀夫人都办不到了。”
姜夫人心知对方说得有理,却又不甘心错过了一个这样好的机会,只能恨恨地坐回去,道:“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拿不到证据,这事就不算完。”
华川叩首:“夫人,虽然小的目前还没有证据,但……”
“有一条妙计,或许可以让他们原形毕露。”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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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川体验:对家黑子跟拍,结果被喂了一嘴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