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少爷你快乐吗?”方屿连忙放下手。
“快乐,然后呢?”姜天成问。
方屿像刚才那样,弯起眼睛,露出一个英俊无匹的笑容。
“少爷快乐,那我就快乐。”方屿说,“少爷好好休息,我……”
“为什么呢?为什么我说我快乐,你就快乐了?”姜天成打断他。
方屿听不懂,神情茫然:“为什么?”
“对啊,为什么呢方屿哥?你为何要如此在意我的心情?”姜天成手指微微发抖,坚持逼问道。
反正这人都醉了,此时不问更待何时。
方屿垂着头,用他所剩无几的脑子苦恼地思索几番,在姜天成期盼焦躁的眼神中,缓缓地说:“因为……因为少爷是少爷。”
语气肯定,还带了一点答上问题的小骄傲。
可惜姜天成不仅没夸赞他,还差点被气死,正想着要不要上前照这人脸蛋子上呼一巴掌,好替他醒醒酒,方屿突然摇晃两下,直愣愣地倒下去。
姜天成吓得一哆嗦,一个箭步窜上去把人接住:“喂!我还没打你呢你摔什么……好……重……方屿你醒醒!”
方屿刚才用来端着的劲儿都耗光了,把额头顶在姜天成肩膀上,歪着脸傻笑:“少爷,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姜天成:“……”走个屁!你倒是走给我看看!
方屿半个身子都挂在姜天成身上,压得他走两步就得喘三下,但总算还没有完全丧失行动力,在姜天成气急败坏的小声咒骂中艰难地挪进了屋里。
“咚!”
姜天成把人往榻上一掼,自己也跟着摔在床上。
“……吃什么长大的,瞧着也不胖,比雪爪还沉!”姜天成气喘吁吁,躺在方屿的肩膀上骂道。
还好他跟姑母说他不习惯生人伺候,这内院里没别人,不然这情形,就算长十张嘴也免不了方屿被赵家的板子伺候。
他喘匀了气,起身搬过方屿的头看了看,想确认刚才那一声“咚”没把他的脑袋磕坏了。
见方屿眼睛都已快眯成一条缝了,视线仍随着他的动作缓慢移动,姜天成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捏了捏方屿的脸颊肉,红着脸道:“真有你的,你是故意醉倒在我院子门口来讹我的吧?行,看在你伺候少爷这么久的份儿上,今晚少爷也伺候你一回。”
……
翌日清晨。
方屿在迷迷糊糊中,听见姜天成在耳边叫他。
“……起来,快起来,你该回去了!”
他只觉得头痛欲裂,不由自主地搂紧怀里的人拍了拍,哑声道:“唔,少爷,我头疼……再睡一会儿好不好?”
姜天成:“……”喝那么多酒,还在门口顶着夜风吹了半日,不疼才有鬼。
他也不想醒这么早,可若是被姑母发现方屿同他睡在一处……姜天成不敢细想,索性狠狠心,揪住这人耳朵冲他喊:“再不起来你要挨板子了!”
方屿被这声儿震得浑身一颤,猛地翻身坐起。
“少……少爷?我……我怎么在这里?”方屿皱眉揉着额角,脸上还带着将醒未醒的迷茫。
“嘶,冷!”姜天成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