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会都不会在任何威胁下做出决定,沈见月的目光冰冷厌恶:“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你回临市和你聊聊吗?因为上一个对我妈做出冒犯举动的人已经在远山公墓前跪下过了,至于揍你,我还是有经验的。”
说完不等金子穆说话,沈见月已经快步上前,在金子穆略带错愕的眼神中迅速挥过去一拳!
劲风从耳边刮过,金子穆堪堪躲过沈见月这一拳,但唇角还是不可避免擦伤,留下血迹。他下意识后退,被沈见月抓住机会,揪住衣领狠狠摁到一旁树干上!
砰——
哗啦——
□□砸在树干上沉闷的声响伴随着树叶落下,金子穆只觉得背脊骨头像是剧痛,伴随充满口腔的铁锈味,让他癫狂的笑了起来:“这就生气了?不过是一个监控视频而已,你不是不在乎自己身败名裂吗,动什么粗。”
他垂眼看向紧紧胸前那只揪着他衣领的手:“打我容易伤了自己,我会心疼。”
这几年来沈见月拍的电影不多,但是在需要武打的电影片中他都提前两个月进组,学习技巧和训练,一身格斗和功夫大多都是在剧组时候学来的,所以在揍人的时候也连带着会带有技巧。
沈见月力气大,能轻松抵住不反抗的金子穆,他冷冷道:“柳雪颜为了泄愤把你威胁我的利器砸出去,你默许,就是为了想看我惊慌失措到回来求你。但是你可能不太了解我这个人,我无所谓在这个圈子混不混得下去,反正烂命一条,但是你们让我妈死后还不得安宁,我就不得不动点粗了。”
他说着,在金子穆的注视下拿出手机,拨出几天前的那通电话。
短暂的等待几秒,电话接通,沈见月按下免提,面无表情道:“不是要毁了我?我现在就在临市的远山公墓,和你前夫在一起,给你二十分钟。”
不管对面柳雪颜如何尖叫和愤怒,沈见月都径直挂断电话,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
金子穆阴鸷的笑了起来:“宝贝,把她喊过来干什么?我一点都不喜欢和你独处的时间被别人打断。”
“独处?”沈见月蓦的松开金子穆,往后退两步,像是听到大笑话一样低低笑了声,“你在的这个片区少说都有几百座碑,他们全都看着你和我呢,多一个柳雪颜算什么?”
“我一点都不喜欢你说这么阴间的笑话。”金子穆整理了下领口,擦着嘴角血迹,哼笑着开口,“不继续揍我了吗?”他看着沈见月,仿佛又恢复成平时衣冠楚楚的笑面虎样子,“我需要去看看阿姨,来了这么久,我还没看过她呢。”
看着金子穆朝何雨舒的墓碑走过去,沈见月沉默着没说话。
他想起当时因为何雨舒自杀时需要的高额医药费,想起金子穆对自己施以援手时,也想起他戴着这张面具在何雨舒醒来时善意的笑容和问候,但这些现在都不足以抵消沈见月对他从心底里增生的厌恶。
此时金子穆就站在何雨舒碑前,沈见月想,还好何雨舒早已经去轮回,不然他真怕金子穆脏了他妈轮回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