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话。”
沈见月拿开祁连的手,视线越过他肩膀看向他身后站着的金子穆,他脸色犹如调色盘打翻,难看得很,双眼死死咬着祁连背影。
然而祁连却好像根本感觉不到一样,动作自然又充满占有欲的捧住沈见月的脸,旁若无人的在他唇上轻轻吻了吻。
短短几十秒的时间像是被拉长了一个世纪,沉闷夜风带着玫瑰香甜气息瞬间席卷这处窒息又凌冽的空间,直到呼啸的风声停下,祁连才离开沈见月的唇。
他双眼往后轻撇,浓密眼睫盖住他眼中寒冷和占有欲,落在眼睑处的阴影将他呼之欲出的暴戾遮了个七七八八。
“既然这个地方这么适合幽会,金总还要继续打扰我们吗?”
金子穆被祁连毫不遮掩的宣示主权刺激到脸色青紫,他权衡几秒,在沈见月默然看过来的目光中选择离开。
“祁老师好兴致,就是别忘了布兰克斯晚宴还在继续,别在这里玩太久忘了时间。”
身后脚步声逐渐离去,门猝然关上。
没有金子穆的空间,沈见月觉得空气都干净了,他呼出一口气,抬头去看祁连:“你……”
话才出口,捧在脸颊上的手骤然加深力道,沈见月只觉得脸颊一痛,嘴唇被迫张开,祁连带着戾气的吻铺天盖地砸下来,比玫瑰盛放的还要热烈,逼得沈见月简直无法支撑,只能步步后退,直到抵在亭子廊柱上才被迫停下倒退的步伐。
沈见月仰着下颚,在祁连的攻势中不断吞咽口水,唇角来不及咽下去的津液顺着脖颈滑到他裸露在外的锁骨。
细微纠缠的声音在安静中盛放无数倍,一遍遍敲打着两人耳膜。
沈见月被吻的窒息,这样的快感让他身体发软,双手不由自主抵在祁连肩膀来支撑自己,他背脊抵在硬邦邦的廊柱上,胸前贴着祁连滚烫的身体,亲吻间穿在身上的衬衫纠缠到发皱,那些布满在额头以及脖颈密密麻麻的汗水像是一场落雨洗礼,将他全身都快浇了个透。
月亮在沈见月的双眼中逐渐朦胧,他眨了眨充满水汽的眼睛,从无法逃离的亲吻中撕扯出破碎的声音:“……祁连,你的绅士风度呢?”
夜色永远都是秘密在隐约曝光边缘最好的遮羞布,他们肆无忌惮在这个没有第三个人出现的花园接吻,沈见月甚至能感觉到来自两人身体上很明显的变化。
他被祁连的吻夺走呼吸,变得脑袋发晕,甚至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有嘶哑的嗓音让他找回片刻理智。
祁连把沈见月抵在廊柱和胸膛间,身体几乎契合在一起的亲密让两人心跳都纠缠在一起。不论是呼吸还是彼此身体的热量,都在这个闷热的花园急速升温,随时能将彼此烧入骨髓。
“它啊……”祁连咬了咬沈见月的唇,擦走他唇角口津,唇角勾出温柔弧度,“早他妈被沈见月玩儿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