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穆脸色有点不好看:“我碰不得你,祁连就能碰了?”
沈见月脸色上的厌恶毫不掩饰,甚至带着点点厌倦:“我已经离开横峰,不是横峰的艺人,也不是你养的那些小情人。”
有关金子穆的私生活沈见月不想知道,但是架不住身边有林一舟这个大喇叭,稍微知道一点八卦都恨不得全都倒豆子一样告诉他。
横峰新签的小鲜肉爬上金子穆的床还是林一舟从以前的工作群里面听来的八卦,瓜不保真,但是熟,熟到他跟着自己离开了横峰都不忘给沈见月科普一下金子穆有多么恶心。
金子穆一点都没有惊讶沈见月知道,相反,他还笑了声:“宝贝,他们怎么能和你比?我为了你可是把婚都离了。”
为了他?
沈见月简直想笑,他沐浴在月光下,脸色冷沉的可怕:“第一,你离婚早已蓄谋已久,和我无关。第二,监控在你手上,你想怎么剪辑都可以,它威胁不了我。第三,我和你永远不可能,不要再跟着我,我相信金总应该不想脸上带着伤回宴会现场。”
粉丝喜欢把沈见月比作月亮,不止是因为他名字里面带着月,更因为他一身飘渺虚无的神秘气质,像极了夜晚溜达在夜幕那副巨大画布上的月亮,无情又冷漠,高高在上俯视着大地。
金子穆很喜欢沈见月的这身淡然气质,喜欢到想要在床上狠狠征服和撕碎,他不厌其烦的拿着监控威胁:“你确定威胁不了你?病房里面的监控只要我随便剪辑就能毁掉你,毁掉你现在还没有拍完的电影。”他笑容和目光一样冰冷粘腻,“如果你不想我这么做的话,就乖乖过来我面前,不要离我这么远。”
就算只有一米远的距离,金子穆都不能忍受,他要的从来都是和沈见月之间的负距离。
沈见月轻轻呼出一口气,正要说话,紧闭的门突然被推开,应该在晚宴现场的男人踩着走廊虚弱的光出现,嗓音像是染上了花园中的玫瑰香味,温柔又清冽。
祁连开口说道:“金总这是打算私下把沈老师挖回横峰吗?”
话语中带着浓浓嘲讽味道,却又因为声音柔和,听起来就如寒暄一般。
但是就连粉丝都知道横峰有多么亏待沈见月,沈见月离开横峰就根本不可能再回去,更何况祁连是看见过金子穆在雨中给沈见月送续约文件的,这简直就是对金子穆赤裸裸的羞辱。
金子穆忌惮祁连背后的势力,不打算和他硬着来:“祁老师说笑了,既然在晚宴现场遇见了,所以就和见月叙了个旧。”
他垂在身侧的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捻了捻,这代表他正在思考。
祁连笑了笑,关上门把灯光掩在背后:“叙旧?在这个十分适合幽会的地方?”
沈见月皱着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过,甚至在祁连出现后隐隐还有些头疼,他能感觉到祁连对自己离开那么久还和金子穆单独呆在一起动了怒,不然绝对不可能会说出幽会这两个字。
他试图说点什么来打破沉寂,却被走过来的祁连用食指抵住唇,他垂下眉眼,幽深黑眸中俱是细碎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