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抱着,安静了许久。
祁连偏过头,温热的气息洒在沈见月脖颈:“知道我为什么叫祁连吗?”
沈见月有些疲惫的闭上双眼,配合的问:“为什么?”
“因为郑女士喜欢莲花。”祁连看着落地窗上两人相拥的身影,低缓的声音带着点玩笑继续说道,“但是莲这个字太女孩子了,所以上户口的时候,就去掉了草字头。只是她仍然希望我像莲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所以喊我的莲,一直都是莲花的意思。当然了,她或许不知道,她希望成为莲花的儿子,根本就不可能永远是一朵白莲花。”
“是啊。”沈见月抬头看他,语气认真,“现在是一朵黑莲花。”
祁连不置可否,笑得很温柔:“所以我也不喜欢自己的名字。”
说了那么多,不过是拐着弯的安抚自己情绪。
意识到这一点,沈见月周身死气终于有了丝拨开云雾的生机,他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下次你和我一起回白鹿巷和郑女士求证就行了。”祁连握住沈见月下颚,不让他躲开视线,“你觉得呢?”
沈见月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和祁连聊天时,自己总是被牵着走的那一个。
就算话题是由他开启,到了中间和最后,主动权都会跑到祁连手上。
就好像现在,明明前面还在讨论他轻生,后面却莫名其妙跑到见家长上面,而这并不是祁连第一次发出邀请。
十天前的晚上,沈见月被祁连送回酒店,仿佛还是昨天发生的事,他看着祁连,像是在看那天晚上的他。
回忆与现实交叠,同样的人,不同的情绪与语气,沈见月下颚被祁连抬起,视线不由得微垂,眼睫落下一大片阴影。
他眼眸深邃,像是平静到没有泛起涟漪的湖面。
祁连耐心等了一分钟,没有听见回答也不生气,而是笑着在他唇上轻吻一下,说道:“不想回答也没关系,下次再说吧。”
沈见月并不打算下次,他捧住祁连的脸,和他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相触,呼吸缠绵交融:“还记得那天晚上我说的话吗?我说我状态不好,见他们会很失礼,不是在拒绝你。”
两人距离很近,说话的时候,沈见月的唇几乎快要贴上祁连。
他克制着没有吻上去,与祁连视线相交,呼吸逐渐变得灼热:“我已经回答过你,我可以。”
那天晚上祁连生气。
而沈见月则忙着和自己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