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等?”祁连彻底解开剩下的衬衣纽扣,诱人坚实的八块腹肌带着绝对力量感闯进沈见月视线,欣赏着沈见月慌乱的表情,他学沈见月摸脸的方式,轻轻贴着摩挲,“等你解释为什么去找牛郎是吗?”
废话。
虽然沈见月觉得没必要解释,但是目前从祁连口中说出来这两个字,摆明就是需要解释。
沈见月才不会傻到祁连一点都不介意,不然他也没有必要当初就瞒着祁连,他只觉得头皮发麻,全身躁动血液都暂时骤停:“祁连,你听我说……”
“没什么好说的。”祁连浑身滚烫的火热全都聚集在某一处,他像是高高在上的杀伐者,转瞬之间就将沈见月的所有捏在掌心,他脱下衬衣垫在沈见月脑后,温柔道,“现在,它一点都不重要。”
不,沈见月觉得很重要。
然而他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他们在灯光中纠缠,在理智丧失边缘回到车上,在灯火通明的江这边关掉足以照亮这片空间的灯光,在黑暗和安静中仔细聆听水声……
当呼吸逐渐变的急促沉重,一轮又一轮的撞击在破碎声音中被吞咽,沈见月被缚住的双手从祁连脑袋穿过,落在他汗湿的脖颈上,压着他低下头与他接每一次都会缺氧窒息的吻。
…
回临市的飞机在下午一点。
沈见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留给他的只有吃饭和洗漱时间,揉着眉心快速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昨晚放纵之后的不舒服已经没有感觉。
终于等到沈见月起床的林一舟赶忙叫来酒店早餐,等沈见月出来时,早餐也刚好到房间。
他把白粥和生煎放到桌上,朝里看了眼,小声问沈见月:“哥,祁老师还不起床啊?”
沈见月起来时祁连还没有醒来的迹象,他坐到沙发上,不以为然道:“应该等会儿就醒了。”
就算不醒,吴白和明晓霜应该也不会允许他再继续睡下去。
现在沈见月不再是孤家寡人一个,林一舟非常不好直接去房间里面帮沈见月收拾东西。
虽说都是男人,但是有些东西林一舟觉得自己还是不方便看见的。
所以林一舟默默的坐到沈见月对面,准备等祁连醒来之后快速收拾好东西,他掏出手机,正要看消息,余光瞥见沈见月手腕上的红痕,顿时大惊失色:“哥,你手怎么了?过敏了?!”
沈见月的皮肤白,虽然不是易留痕迹的体质,但是绑了几乎一整晚的双手想要很快把红痕消下去,几乎不可能。
死结太难解开,如果不是祁连主动松绑,沈见月想要解开它完全不可能,只能被动承受一整晚。
不动声色的把袖子拉下一点遮住,沈见月语气平静,轻描淡写道:“新剧本里面有一段松绑的技巧,我提前练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