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安静的空间陷入短暂安静,偶尔能听见远处邮轮隐约汽笛声,车灯远光像是两道寻路光,指引光线中悦动的尘灰在空气中浮浮沉沉。
短暂思索,沈见月做了个大胆决定,他掌心抵着祁连胸膛,把人缓缓放倒在车身上,语气轻飘飘的顺进祁连耳中:“这里还有别人会来吗?”
慵懒的躺靠在车头上,祁连眉梢微挑,说道:“有。”
“你的心和表情能让我感觉到你在撒谎。”沈见月指尖绕着祁连鬓边发丝,一遍又一遍的慢慢转着圈,垂下的眼睫像是两排浓密的黑色羽扇,“再给你一次机会,这里真的会有别人来吗?”
沈见月的语气与祁连每一次诱哄时很像,缠绵在耳朵的呼吸和话语总是带着致命的勾引,让人稍不留神就会沉沦。
这样主动勾引人的沈见月在祁连眼中非常陌生,被突然主宰,祁连没有一点抗拒的意思,他甚至动手解了大半扣子,唇角带着笑意,慢条斯理的说道:“有人来又怎么样,沈老师不敢继续吗?”
祁连的话语和动作充满挑衅,沈见月玩头发的指尖松开,任由发丝溜走,他目不转睛看着祁连似笑非笑的表情,体内骤然升起一股只有祁连才会挑起来的火。
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顺着他浑身血液,转瞬之间游走全身。
沈见月俯低身子,胸膛与他相贴,他摸着祁连的脸,低低问道:“你呢,你又能感受到我的心吗?”
看着祁连,沈见月指尖缓缓往下,钻进半开的衬衣中与他坚实的胸膛肌肤相贴:“这里,和我的心一样一直在跳。”
“祁连。”沈见月认真叫着他名字,“就算这里有人来,我依然敢继续下去。”
世间情话那么多,那么密,无数词语组合在一起的话语都有种非比寻常的意思。
然而从沈见月口中说出来的话,祁连觉得月色再美都比不上他说出的话,明明没有勾人情绪的字眼,却字字震耳欲聋,让人无法控制住快要溢出胸腔的所有情绪。
祁连紧紧扣住沈见月脖颈,压着他脑袋吻上自己。
夜幕下,沈见月像是祁连对待他戴着的眼镜一样拉下他脑后发带,直起上身将它缓缓缠上手腕。
沈见月看着祁连,暗示性的转转手腕,低声道:“或许我可以尝试一下让你把它绑在我双手上。”
扯着落下一端的发带,祁连躺在车身上,从下至上看他:“如果粗暴一点让你更有感觉,我会的。”
单手绑蝴蝶结需要借助牙齿的力量,绑好发带的沈见月宛如斯文败类般单手解着扣子,掌心摁在祁连力量感十足的腹肌上。
看着他,沈见月扯了扯唇角,仿佛感受不到腰后肆虐的双手,把闷哼咽进喉咙,哑着声音说道:“那就试试。”
“好啊。”祁连坐起来,贴着沈见月耳边低声问,“正好趁着今天晚上这个难得的机会,把你去找牛郎学习的技巧,统统用出来好了。”
此话一出,掌握全部主动的沈见月呼吸一窒,他惊声道:“——什么?!”
说出口的话在天旋地转中滑出刺耳转音,沈见月的自如一下全丢了,他双手撑着车身挺起上半身,结果却被已经占据主宰的祁连轻飘飘摁着胸膛跌回去:“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