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着,边低下头在沈见月耳边轻吻,断断续续的,像是撒娇一般。
但是这根本就不是撒娇。
沈见月用一整晚的时间接纳祁连全部,身体上的不舒服让他敏感到几乎是立刻救恩那个感觉出身后人身体的变化。
意识到这一点,沈见月推开祁连的手,指尖因为用力深深陷进祁连手腕,他用温水润过的嗓音,说着嘶哑到毫无说服力的话:“不要了……”
“我把窗帘关上了。”
祁连在沈见月耳边低低诱哄:“我们不去窗边了,就在床上,好吗?”
“不好。”沈见月努力忽视耳边的细微水声,他甚至想拿过遥控器调高电影声音,企图盖过它,他紧紧咬着牙,从齿关溢出两个字,“骗子……”
亲吻在脖颈流连,祁连咬着他突兀锁骨,气息灼热:“先满足我,再满足胃,你可以的。”
沈见月有些睁不开双眼,唇齿被祁连食指强硬撬开,不让他把所有声音尽数咽下。
没有仿佛镜子一样的落地窗,沈见月失去窥探两人身体的镜子,只能依靠电影昏暗的色彩视线,去看墙上颠动的影子。
海浪朝着沈见月一遍遍拍打过来,随时都有吞没他的风险,窒息和极致快乐交缠他所有感官。
沈见月这条被海浪拍打的鱼,终于在最后一次狂风暴雨中被甩上岸,局促喘息让他胸膛迅速起伏,贪婪的在腥潮气中大口呼吸,哑声骂道:“混蛋……”
祁连的呼吸不比沈见月慢,他胸腔中盈满不可言说的细腻爱意,全都被他用亲吻一遍遍传递到沈见月心上和身上。
他从沈见月凌乱潮湿的黑发抚摸到他被汗水浸湿的脸,额头抵着他额头,灼热呼吸洒在他鼻息:“今天在家休息一天,嗯?”
沈见月喘息未平,他没有说话。
其实两人的距离非常近,互相对视的距离更是不超过十厘米,满心满眼的都是对方,是一个亲密又缠绵的姿势。
这样的距离,足够让双眼中的所有情绪都无所遁形。
沈见月看的很清楚,在祁连说出休息这句话之后,他所有的拒绝都会被他吞进腹中,直到他松口留下,在这张混乱不堪的大床上得到休息。
想到这里,沈见月短促的笑了声,沙哑嗓音从喉咙中挤出:“好,听你的。”
祁连意外的扬起眉头,在沈见月眼中看见明显笑意时,他才意识到沈见月今天本来就不会去剧组。
一种从心中油然而生的爱意让他忍不住笑出声,贴在他沈见月脖颈处,贪婪呼吸属于他的所有气息。
像是一个小时前坐在床边一样,祁连抬起头,再度用指尖描绘着沈见月眉眼,像是要深深刻进脑海中一样。沈见月瓷白的脸庞上,一双蝴蝶羽翼般的眼睫像是随时要展翅般,在他的触碰中轻颤。
祁连凝视着沈见月双眼,指尖停留在他曾经留下过痕迹的眼角处,温柔像是香水般散在四面八方包裹住两人,声音低的宛如呓语。
他问:“月亮已经变温柔了吗?”
沈见月克制不住笑了声,仿佛又回到了亲自推开祁连那一天。
他学着祁连的动作,也去描绘他眉眼,指尖落在他殷弘滚烫的唇上,他用了那天晚上的回答,声音轻的风一吹就散——
“不死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