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祁连语气中一闪而逝的就是炫耀,他甚至没有任何藏着掖着的意思,直接大方自然的告诉他,他在昨天晚上彻底占据了所有人都在觊觎的月亮,让他为自己亮了一整夜,散了一个晚上的月华,铺满他全身。
不管是在小镇还是湖光揽越,林一舟早就知道沈见月和祁连两人之间关系扑朔迷离,但始终没到最后一步。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消失了大半个月之后回来的祁连,在沈见月回到北山龙郡后,第二天就彻底成了别人的专属月亮。
林一舟整个人从震惊到接受只用了半分钟,他找回自己声音,弱弱问道:“我哥……今天下午还去剧组……吗?”
“会去。”祁连从管家手中接过托盘,转身上楼时脚步顿住,“小白。”
一直不发一言的吴白从沙发后探出脑袋:“连哥,什么事?”
祁连说道:“没什么事可以带林一舟在周围转转。”
脚步声随着身影逐渐消失在楼梯拐角,林一舟转头看向吴白,眨眨眼,疑惑道:“祁老师什么意思?”
吴白跟在祁连身边多年,不说别的,但是这么句话他理解还是没问题的,他说道:“让你没事儿就别去打扰他们俩,我哥会送沈老师去剧组,你就安心放半天假吧。”
林一舟沉默几秒:“他是觉得我们碍眼吧?”
“没有们,是你。”
林一舟不可置信的瞪大眼:“???”
吴白耸肩:“因为我才不会像你这么没有眼力见。”
林一舟:“…………”
…
端着托盘回到沈见月房间,屋内落地窗在阳光升起那一刻,祁连按下遥控器将之关闭,床头阅读灯在昨晚混乱的动静中被沈见月关闭,只剩电视一点幽幽荧光。
房间黑暗,电视正在小声放着电影,声音很轻,并不会很吵,它是唯一光源。
把托盘放到床头柜,祁连坐在床边,侧头低垂视线,落在床上得沈见月身上。
他面对着祁连朝外侧躺着,祁连能清楚看见他瓷白美丽的脸,筋疲力尽之后的沈见月浑身都处于一股绵软酸痛中,在祁连离开的十分钟内再次陷入熟睡。
薄被没有遮住他全部肌肤,隐约可见白皙肌肤上有着随处可见的红痕,沈见月充血肿胀的薄唇微张,整个人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依然没有干涸的迹象。
可是祁连知道,一晚上的无意识叫喊让他喉咙嘶哑,已经干到说话都会扯痛嗓子,所以才会在刚才无意识回吻祁连时要求喝水。
电影画风晦暗冷沉,根本不足以照亮室内。
祁连背着光,指尖慢慢划过这张让他刻在内心最深处的眉眼,双眼中肆无忌惮的占有笼罩着沈见月,在微弱光线下,显得偏执。
像是感觉到了这股整晚灼烧着自己强烈到无法忽视的视线,沈见月疲惫的睁开双眼:“祁连……”
祁连俯身在他刺痛的唇上轻轻一吻,然后强迫他坐起来,靠在自己怀中,把温水喂到他唇边:“乖,喝点水再说话。”
身后传来的热量和自己身上依然褪不去的热潮像是处在两个季节,沈见月靠在祁连怀中,不出片刻便把一杯水喝了三分之二。
还想继续,杯子被祁连端走,他掌心贴上沈见月胃揉了揉:“别喝那么多,你胃不好,我让厨房熬了粥,吃点再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