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雷声迟迟不来,房间中安静的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沈见月看着祁连,呼吸逐渐沉重。
时间只是过去十来秒,然而沈见月却觉得好像已经过去一个世纪。
当他以为时间快要暂时的时候,他再次从祁连口中听见只有他才会说出肆无忌惮的话:“尤其是容纳我的你。”
话音落下同时,不期而至的闪电突然到来,它再次短暂滑坡房间中的昏暗,把所有藏匿在黑夜中的暧昧都照出来,让它们无所遁形,萦绕在这个空间中,行程一股让人难以忽视的迷乱气流。
紧接而至的雷声轰隆砸下,像是敲在耳膜边一般,比任何一次都要来的剧烈和轰动,震的人心口都在发颤。
沈见月才平复的呼吸在与祁连的四目相对中逐渐变急促。
并不是第一次听祁连说这种话了。
在小镇那天晚上,当沈见月和晏初从烧烤摊上半夜归去,打开门看见祁连那瞬间,他也是这么‘口出狂言’,在他退后半一步的动作中,发出退几步,进几寸的警告。
有那么一瞬间,沈见月觉得这句话仿佛就发生在刚才,与之重叠。
两人之间的关系在逐渐加深的亲密中总是被祁连单方面主导,沈见月看着祁连,他的再三挑衅总是会令沈见月无端产生胜负欲。
比如现在。
两人身下的被子已经逐渐凌乱,室内私密的空间中满满都是来自两人身上源源不断散发出的燥热,只要一星半点的火花就能够瞬间点燃。
沈见月睡衣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解开大半扣子,露出白皙胸膛,他好似不在意一般,缓缓把上衣脱掉。
在祁连不解的目光中,左手来到他后脑,轻轻拽住他头发,迫使他抬起头。
沈见月低头覆上祁连的唇,像是在上面弹琴般柔和,学着他的动作,沿着唇缓缓来到祁连绷直的脖颈,湿濡留下不明显的水渍。
那颗珠子上下滚动,发着诱惑人的光。
含住它,沈见月轻轻亲吻。
不同于祁连从下至上的动作,沈见月从嘴唇往下的动作只在脖颈停留一瞬,然后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祁连轻笑出声,胸膛震动:“你在试图掌控我?”
“不。”
沈见月缓缓抬头,抹去唇上的水渍,笑了笑:“我在教你不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