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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了水,祁连穿上浴袍,擦着仍然在滴水的湿发出来。
沈见月坐在床尾,听见声音,他关上手机,拍了拍身边放着的睡衣:“帅哥,浴袍不舒服,穿睡衣吧。”
叠好的睡衣款式很眼熟,祁连看出来这是自己的衣服,很显然是沈见月趁自己洗澡时去房间里面拿的,上面甚至还贴心的放好了内裤。
擦头发的动作微顿,祁连目光逐渐变深:“当着你的面换?”
房间房间里面的光源并没有多少,除了床头的阅读灯,就只有祁连挡住的电视光线,他逆着光站,正好加深了他高大身影的轮廓,而;阅读灯扩散的光源又根本不足以把祁连整个人照清晰。
只是偶尔划过的闪电会让房间一瞬间进入白昼,能让沈见月把祁连湿发贴着脖颈往下滑的水渍看的一清二楚,顺着锁骨和胸膛,蔓延至没有若隐若现的腹肌。
和祁连相处这么久,他听多了对方的挑衅,大多时候都是平静以对。
但是今天晚上,似乎闻到的酒味已经深入血液,在接到电话之后,更是熏的他理智塌了不少。
沈见月双腿交叠,背脊挺得很直,甚至下颚微扬:“你害羞?”
这是一个对应挑衅之后的完美回击。
在暗色中,祁连目不转睛看着沈见月双眼,眉梢微挑,大大方方开始抽腰带:“我怕你害羞。”
浴袍没有任何扣子,仅仅只靠一根腰带固定。
只要把它抽掉,那么沈见月面对的就将是看过无数次的那句胴体。
约定还在,祁连并没有打破的意思,只是在沈见月的反击中,他有心逗他,温柔低劝:“再不喊停,我可真就当着你的面换衣服了。”
他话中的警示沈见月听懂了,他抬头,看着祁连突然说道:“今天发生了件事。”
抽腰带的手顿住,祁连嗯了声,没问是谁,语气慢悠悠的:“什么事?”
沈见月并不打算瞒着他:“今天一早,我的私生追错车,以为那辆车中是我,导致宁瑶一行三人撞上路边大树。两个未成年,一个才刚成年。
“她们瞒着父母,没去上学,偷偷开了家里的车出来追星,打听到白蔷薇的拍摄地点特地来追我的车,但是追错。晓霜姐为了这件事,一直在警局和医院来回奔波,就为了在我顺利解约之前,不闹出再对我不利的新闻。”
祁连并不知道这件事,但是他一点都不意外。
只是看着沈见月在暧昧环境下面无表情的描述,祁连突然有了种自己又会被推开的错觉。
这样的感觉让他隐藏在柔和表面下的强势再也遮挡不住,祁连推着沈见月肩膀,让他躺在床上,从下至上看着自己。
而他双手撑在沈见月肩膀两侧,低垂着头,任由湿发落下水渍,缓而慢的砸到沈见月脸上,语气柔的像是哄一样,仔细听,却又仿佛裹挟着山呼海啸:“你告诉我这些,是想再一次推开我?”
沈见月伸手抚上祁连的脸,指尖插进他湿润发丝,像是要望进他灵魂深处一般,突然无奈的笑了声:“怎么可能?”
“那……”
“祁连。”
沈见月打断他,解开领口,露出胀满无处宣泄情感的心脏,眼神专注凝视着他:“白蔷薇快要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