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演员做梦都想上的热搜,对沈见月来说只是日常,他就像是住在热搜上一样,随时随地都在人的视野中。
沈见月认真看了眼手机屏幕,有些无奈:“不是什么好热搜。”
白蔷薇的消息本身就不可能百分百瞒住,晏初的要求就是严厉打击路透。
当然不是好热搜,是好热搜他也不会那么激动了。
林一舟跟在沈见月身后,忧心忡忡道:“所以晓霜姐那边会公关的吗?舆论走向不是很好。”
“也许吧。”沈见月倒了杯清水,扫了眼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林一舟,“怎么?”
还能怎么!
他哥独自和金子穆呆了那么久,怎么看着就像是没事人的样子!
林一舟当然不敢正面问,他只好旁敲侧击:“哥你怎么回来的?”
一杯清水很快见底,沈见月打开水龙头清洗杯子,头也没抬道:“金子穆送我回来的。”
林一舟瞬间瞪大双眼,张着嘴卡出一个字:“他……”
“有什么问题吗?”沈见月放好杯子,抽了张纸巾擦手,慢条斯理道,“我没有戴口罩,难道自己打车?”
“……”林一舟撇撇嘴,小声说道,“我这不是害怕他……”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但是沈见月不用猜都知道林一舟脑子里面在想什么。
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沈见月面无表情的脸溢出丝淡笑,他拍拍林一舟肩:“放心,没什么问题。”
在武力足够碾压的状态下,金子穆根本对他做不了什么。
他大可以让随时跟在身边的助理和秘书齐上阵制服他,但是金子穆不会,他对自己想要的东西,容不得别人一丝半点沾染气息。
既然制服不了沈见月,那么只能用该有的威胁手段来让他屈服。
沈见月已经离开厨房的脚步顿了顿,问道:“房子什么时候能搬进去?”
“最近应该就可以。”林一舟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沈见月说了什么。
沈见月点头,说了声:“好的。”
回到房间,沈见月掏出手机,长时间的静音和不理会让它像是一个只显示时间的板砖,电量还剩百分之二十,上面未接来电和未读微信消息成百上千条。
其中一条来自李千峰几天前的消息,让沈见月觉得尤其刺眼。
【见月,山茶花花期已过,我让保姆为你留了一束,有空过来吃顿饭。】
他现在很不喜欢山茶花。
山茶会让他想到祁连,想到前天晚上的不欢而散,想到他短暂的人生极大可能不会再有他的参与。
这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
沈见月礼貌回了消息,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后,才到浴室洗澡。
家里总是和小镇宾馆不同。
那里空间逼仄、狭小,两个大男人挤在里面,热量根本不会扩散,会顺着四肢百骸游走在全部感官和血液,逼的人溃不成军。
现在好了,浴室宽大空旷,但是另一个人的滚烫的体温再也不会有。
…
第二天一早,沈见月早早起床,没有让林一舟开车,而是自己开着破旧的汽车,带着林一舟冲出有记者蹲守的大门口,悄无声息来到一间花店。
林一舟解着安全带,还有些不理解:“哥,来郑老板这里是要买花送谁?”
“你就在车上呆着。”沈见月摸到一旁的口罩戴上下车。
车子没有熄火,林一舟听话的坐在车上,摇下一半车窗,看着沈见月踏上台阶,走进花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