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煊忽然狠狠掴了自己一巴掌。
脸上还不觉怎样,手上已经炸开火烧火燎的痛。赵煊咬紧了牙小声抽气,摊开的手上却蓦地一凉。他呼了口气转头去看,见是严霜在冰水里浸了巾帕,匆匆团了敷在手上。
赵煊背对着他转过身去,焦躁得满头尽是汗水,心里明明晓得这事龌龊,身下却还是起了反应,愈发烧得心热。严霜低头想了想,又将巾帕拿回来浸凉,拧干了伸手去拭他额头的汗珠。帕子当搭到额角,手便被握住了,严霜下意识地一挣,没能脱开,倒被反力扯得伏到了床上,转瞬想起那手上的水泡,便不敢再挣,喘着气不上不下地磕在床沿。赵煊转过身来,眼睛瞧着帐顶一无所有的黑暗,低声道:“严霜,你上来。”说着拖着他的手移到胯下。
(未完,剩个尾巴写不完了明天再更,先把这些发出来吧大家晚安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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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大家久等了,我来更文鸟TAT(每次发文都要道歉神马的回头变身道歉小王纸TAT
LZ是个废柴的SB,工作室催得好紧,于是先花了几天做了好多版封面,改来改去最后还是被废掉了OTZ通宵修文快修完了才发现弄错了版本,修的是删减版,于是从头开始对比=L=因为个志需要没发过的新番外,一时又完全没有灵感,于是写了这篇给大家预告过的题材。
昨天被青花鱼君骂了,晚上想了想,觉得这样很不好,于是………………干脆发粗来吧!工作室那边再说吧明天想办法再赶一篇(虽然没灵感)……反正已经拖稿好几天了||||大家有啥想看的一定告诉我哦……再搞新番外啥的现在真的毫无头绪……TT
严霜只愣了一霎,待回过神来,几乎要为自己的麻木感到羞耻了。不管隔了多少年,年少时如蛆附骨的屈辱感还是瞬间袭至。因为要忍受屈辱,所以必须麻木。
赵煊喘着气绷紧了身子,胀到发疼的下`身被裹进柔软湿热的口腔中,含住了轻轻吸`吮。快感被最大程度地逼迫出来,压榨着最后一点自持。隔墙传来的摇晃撞击声愈发急促,几乎听得见微不可闻的呻吟喘息。赵煊在眩晕波荡的快感中模糊地想,怎么会这么舒服……他觉得出,这样的“服侍”只是无法拒绝的无奈敷衍,自己却还是迅速沉迷在肉欲中。恍恍惚惚想起来这人不堪的出身,难怪这般驾轻就熟,炙热的欲`火中便又多了一重烦躁,不由自主便抓紧了他的头发,逐着快感狠狠朝下摁。
按压的力道没有遇到一丝挣扎抗拒,仿佛含住自己的并非活物,只顺从地朝下吞咽。湿滑的喉口不受控制地痉挛缩紧,快感瞬间炸开,叫赵煊脑中有了一霎的空白。
汹涌的欲潮渐渐平息时,原本跪在身边的人正在悄无声息地后退,安静到几乎难以察觉。赵煊喘息不定地睁开眼,听见衣料擦在床沿发出的极细微的声响。他翻过身来,看着黑暗里那个模糊的影子轻轻爬下了床,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去,堪堪夹住他一角衣袖:“就在床上睡罢,不用守夜了……先生知道了要生气的。”
借着窗外霜色的月光,那个轮廓模糊的影子沉默着摇了摇头。然后近乎忤逆地小心伸出手,将袖子抽开了。赵煊皱了眉,看他无声无息地俯首退到门边,轻轻打开了门,侧身出去。
严霜一出门就把口中的稠液吐在了手里,快步走到井边洗净了,又舀了水反复漱口。阿福警觉地自小窝里探出头来,轻呜了两声,见是他,又缩回去睡了。待唇舌的温热被洗刷成满口冰凉,才回到廊下,坐在天井边的石板上,仰了头看着天空。
盛夏的繁星密密麻麻嵌在那一小方夜空里,晶莹又绚丽,这么看着就知道离人很远。月光薄薄洒在天井上,脚沐着月光,身子就淹在暗夜里。
厢房也已经没了动静,寂静炎热的夏夜,四下只听得见细小起伏的虫鸣。严霜抱膝低下头,此时此景,其实有些想去找先生,告诉他,我很想你。
我这辈子,最好的日子是跟着你的那几年。
心里常常一遍遍想,却也明白不能说。先生这些年才过得开心,所以不能因为自己有了不开心。
厢房的门忽然响了一声。严霜惊觉起身,见是严鸾披着件白丝亵衣,端着盆子,反手关了门走出来。
严霜朝前迎了一步,小声道:“先生。”
严鸾“嘘”了一声,慢慢走过来,轻声笑道:“那个睡得死猪一样,我出来洗洗……”严霜笑了笑,替他去灶屋里将琉璃暖水釜抱出来,兑在严鸾端的木盆里,又摆好杌子,扶他坐下来慢慢擦洗。
严鸾拿条素帕浸了冷水,小心敷住脖子上连绵成片的牙印,忽而道:“小霜,怎么自己在外头。”严霜正撩了温水,替他冲洗脊背,愣了愣才道:“屋里……热。”沾了水的白`皙肌肤上,缀着点点淡红的淤痕。
严鸾擦净了水,重新披了衣,接过帕子道:“小霜也脱了洗洗罢,天气热得很。”
严霜只犹豫了一下,就点了头,站起来背转过身去,一件件解开衣服。最后一件亵衣也被脱下,严霜抓紧了布料,僵直着不敢转过来。严鸾将手覆在他肩膀上,轻声道:“小霜。”手上轻轻用力,严霜便低头咬紧了嘴唇,缓缓转过身。
纤瘦的身材被月光映成缟色,笼在阴影处的腿间掩藏着残缺的狰狞疤痕。
严鸾伸出手,托起他的下巴:“小霜,你看着我……”
严霜颤抖着抬起睫毛,眼瞳里闪着湿润的光,颊上浮了层困窘的淡红。严鸾松了手,双手扶住他的手臂,轻声道:“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苦都吃尽了,还有甚么可怕呢。”
赵煊倚着门板,自透着月光的门缝中转回了视线。他觉得眼中酸涩,喉中发痒。想走出去也跟他们说说话,却怕打碎了这脆弱通明的图景,只好用一扇门,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独个儿关在屋里。
月光下,沐浴方毕的两人一同在石板上坐下来。严霜轻轻靠过来,严鸾便揽了他肩膀,低声道:“小霜……想留下来么?”
赵煊浑身一僵,猛然转回去,睁大了眼从缝隙看向外头。
两人的背影被月华镶了一圈淡淡的光。他听见严霜轻轻笑了一声,极低微道:“不了。路总要自己走才心安,总赖着先生,不尴不尬的,算甚么呢。”
严鸾也笑了笑,“好。煊儿深居宫中,不便离京,你便多来看我几趟,将他的份也替了罢。”
赵煊终于忍不住模糊了眼前,却不敢放任流下来,只满满盈在眼里。
天蒙蒙亮,远方便传来此起彼伏的高亢鸡鸣。宽敞的马车与刀兵齐整的便装侍卫早早侯在了门口,等待接皇帝回返。
赵楹衣衫不整地赖在床上不下来,严鸾只好独自送两人出门。古旧又厚重的大门一打开,耀眼的晨光斜斜透入,赵煊忽然又转过身来,望着严鸾欲言又止。严鸾微笑着看他:“京里寒暑难熬,顾着些身子。”
赵煊点了点头,眼中一热,只好掩饰地低下头去,狼狈地强笑道:“先生再给严霜写信,也顺便给我一封罢……叠一起就成,只当寄家书,再叫他转给我。行么?”
严鸾摸了摸他的脸,轻声道:“好啊。”又瞧向严霜:“路上小心些,不要太赶。你们两个,我都放心不下……”
马车声势浩荡地行过狭窄的青苔滋生的巷子,朝着太阳升起处一路疾驰。
赵煊再也不敢回头看,直挺挺坐在车里一言不发。严霜奉上来一盏茶,赵煊端起来,望了一眼透亮的茶水,又看向他低垂的眉眼,眼前却忽然现出了昨夜的淡淡月光。两人坐在石板上,白亵衣上披着月光的薄纱,偎依在一处,阶下积水如镜,映得天地澄明。
紧闭的车帷外骄阳当空,却叫他心底默默念出句诗来: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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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开心>第二个番外也更完啦!
LZ要苦逼地思考第三个了……完全没有余粮啊TT番外三不会立刻放,要等个志销售之后TvT要是那时候GNS还愿意看,我一定记得贴出来。(←←谁还记得你啊
2012年10月9日感谢派派会员曲水忘忧补齐个志番外:子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