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以群不服,他才不是这个水平,然后拉着周景一次又一次地自证,问“我做得好不好”,把周景搞得下不来床。
这次周景很有经验地哄他“好棒”,然后示弱说自己快坏了。
向以群这才停下来,将周景压在沙发上,不做了,但不停地亲,从额头亲到腰窝,像只大狗一样将自己的Omega亲得湿漉漉的。
“老婆,我行不行?”
周景抬手,抚摸他的头发:“行行行。”
向以群:“你敷衍我。”
周景又放下手,声音沙哑:“我手都抬不起了,你说行不行。”
向以群做得很卖力,但也很小心,没有弄到里面,他抱着周景去浴室洗澡,给他擦拭身体。
洗完了才发现没浴巾,只得又穿上衣服,脱的时候太性急,布料被揉得皱巴巴的。他的计划是顺道在这边过夜,结果灯一开,发现因为长时间没住人,许多地方都积了一层薄薄的灰。
包括他们方才躺过的沙发也不够干净,刚才两人沉浸在情欲中,都没有看清。
周景:“向以群……”
向以群:“我错了!”
周景拧他耳朵:“你错哪了?”
向以群:“……没有定期让人打扫空房子?”
周景瞪了他一眼,向以群露出委屈的神情:“我也没想这么多。”
他两手放在周景肩膀上,讨好地揉了揉:“老婆,我给你按摩。”
已经是晚上十二点过,向以群不可能现在再叫人来打扫房间,于是两人又重新坐车回了周景家。
到家之后,周景又洗了个澡,向以群想跟进去洗鸳鸯浴,被毫不留情地拒绝在门外。
“老婆……”
周景:“想都别想,没精力了。”
向以群:“我不做别的,我伺候你不行吗?”
周景:“不信。”
向以群:“……”
周景洗完澡,向以群再进浴室,浴室里充满着香草的香味,混杂着热气,让他心里发痒。
“老婆……”
周景在门外问:“又忘拿内裤了?”
向以群:“没,就叫一下你。”
周景笑骂:“神经病。”
周景躺在床上,身体很疲惫了,但听见浴室的水流声,意识却特别清醒。
他今天居然和向以群又尝试了一遍一边做一边上楼梯。
很大胆,也很过瘾。
他想起有一次玩真心话大冒险,瓶子转向他后,他选了真心话。有人问他现在和男朋友的性生活频率。
周景没好意思回答,选择了喝酒。
他和向以群倒没有什么固定的频率,就是气氛到了之后,自然而然地就做了。
但若仔细算算,一个星期两次是有的。
同事们有时候也会聊起私事,说在一起久了的情侣做爱就像完成任务,草草了事。
周景没这样的感觉,他每次和向以群做,还是会感觉到肾上腺激素在上升,身体和心都陷入一种难以形容的快乐里。
他们在向以群的办公室做过,在车里也做过,在浴室做过……
有时候很疯狂,有时候很温柔,不是完成任务,也不是循规蹈矩。
向以群出来的时候,周景已经睡着了。他小心翼翼地躺上床的另一边,将被子拉好。
睡之前还准备偷偷来个晚安吻,低头发现周景唇角上扬带着笑。
他也跟着笑了笑,关了灯,贴着周景的身体,将人搂在怀里,闭上了眼睛。
“老婆晚安。”
作者有话说:
今天还有一个洛西照和陆衡的番外,是参加七夕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