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周景坐了后座,他双手抱住副驾驶座的椅背,脸颊贴在上面,微微闭着眼。
红灯的时候,向以群回了一次头,周景的皮肤白得发亮,在灯光下细滑得让人想伸手抚摸,他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一片阴影,像蝴蝶的翅膀。
“你怎么不直接在后面躺下睡一会?”
周景小声:“怕睡着了。”
向以群不解:“嗯?”
周景语速很慢:“以前我睡着了,你也不喊我,就开着车在家附近乱晃悠。”
那时候他们还没同居,两人约会完,向以群送周景回家,想在他身边多待一会,没有叫醒他。结果周景在车上睡到了凌晨三点过,不幸地落枕了,缓了一周才恢复过来。
向以群:“现在我会抱你上楼。”
周景掀开眼皮:“是吗?”
向以群:“……为什么要用疑问句?”
周景实话实说:“担心你抱不动我。”
“……”如果不是向以群在开车,他就会脱衣服给周景展示一下自己的肌肉,“你怎么会有这么不切实际的担忧?”
不是,怎么说他也是一米八六有腹肌有肱二头肌有人鱼线的Alpha,抱周景那不是轻而易举?
微醺让周景脑袋有一种眩晕的感觉,他说话比平时少了些思考:“上次你说一边做一边上楼梯,不是上了两层就不行了?”
向以群:“……”
操,那能一样吗?
那段时间正是向以群工作最忙的时候,的确有些缺乏锻炼,更别说那天他还陪周景父亲打了两小时的羽毛球消耗了体力。
加上他抱着周景上楼梯之前,两人已经在别墅一楼客厅沙发上做了两次……
所以没能达成上三层下三层成就,半途改道进了卧室。
没想到周景还记得。
不行,他得一雪前耻。
向以群:“今天去我那儿?”
周景:“干嘛?”
向以群:“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周景低声笑了笑,声音有几分缱绻:“但我有些困了怎么办?”
向以群看了眼导航,发现他有处房产就在这附近:“马上,还有十分钟左右就能到。”
向以群提快了车速,将车驶入地下车库时,才过去了七分钟。
周景没有睡着,但确实有点犯困,也许是酒精作祟,浑身没劲儿。
向以群见他没动,拉开后座的车门,弯腰钻了进去:“老婆。”
周景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向以群一手放在他的腰后,另一只手搭在他的大腿处,将人抱了起来,然后快步上了电梯。
周景抬眸,在昏暗的灯光下仍能看清向以群侧脸的轮廓,觉得他急得有点好笑,也有点可爱。
电梯直通别墅内部,到了一楼,门一开,向以群就将周景放下来,将人抵在墙边,倾身吻了过去。
汹涌的吻仿佛过了电,让周景酥酥麻麻,赶走了睡意。
在接吻的间隙,向以群架起他的腿,让他勾上自己的腰,而另一只手,熟练地探进衣服下摆里。
周景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寻找支撑点,任由外套散落在地板上:“有套吗?”
这套房不是向以群常住的,哪有什么套。向以群:“我点外送。”
“不要也行。”周景眼睛水光潋滟,声音软软地说着恐吓的话,“但你要敢弄进里面你就死定了……”
向以群再次堵住他的唇,让他的话变成了止不住的呜咽。
因为没有润滑剂,前戏格外漫长,周景软成了一滩水,呼吸和心跳都失了频率,他挂在向以群身上,感受到室内的乌龙茶香和香草味道弥漫。
向以群托着周景的臀部,就着这个姿势上楼……
周景被折腾得没有力气再说一句完整的话,而向以群在上三层下三层后,还想再来一遍来证明自己很行。
平时说向以群笨没关系,但在这种事情上,向以群和大多数Alpha一样,自尊心非常强。
他们第一次做爱也是如此。在毕业后的那个暑假,在向以群名下的别墅里,因为是初次,又太过激动,向以群很快就交代了。
周景有点诧异,但发誓自己没笑他,还鼓励他“这也是正常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