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望轩很想睡觉了,反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双手搁在椅背上,下巴放在手背,看着齐绎在厨房忙过去忙过来,眼睛快要合拢。
过了有一个多小时,齐绎的蜂蜜柚子茶才做好。
“齐望轩。”
齐望轩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齐绎那张俊脸,他一瞬间忘了呼吸。
齐绎献宝似地把蜂蜜柚子茶端到他跟前:“尝尝。”
齐望轩喝了一口,酸酸的,甜甜的,让他的胃感到温暖。
他一向扮演的是照顾人的角色,破天荒的被照顾,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你也喝。”
齐绎抿了两口:“没有你做的好喝。”
齐望轩哼哼道:“那是当然,你的柚子皮的苦味没有除尽……”
“但第一次做,还是不错了。”
两人分完了一杯蜂蜜柚子茶,齐绎没谈过恋爱,会为了间接接吻而暗自欢喜。
他的目光几次从齐望轩的唇瓣上扫过,想亲,但又不想惹齐望轩不高兴。
他只能在梦里亲过去,或许还能做更过分的事。
这晚,齐绎梦见他和齐望轩接吻,Omega的嘴唇软软的,像一片棉花糖。
鸢尾花信息素散发着淡淡的甜,被胡椒的辛辣所包裹。
齐望轩躺在他身下,眉眼之间带着春情,漂亮得不像话。
醒来之后,他还意犹未尽。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只有柑橘和胡椒碰撞的香气,没有鸢尾花信息素的回应。
接连几天,齐绎都做了类似的春梦,在梦中,信息素的浓度也在不断上升。
他算了算时间,是他的易感期快到了。
每年的易感期都是齐绎最难熬的一段时间,他的反应比绝大多数Alpha都要强烈。
他提前把工作上的事务交待处理好,给房间加上了隔离装置,买好了抑制剂和营养剂,给自己戴上了止咬器,反锁了卧室门,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感受到腺体发胀,身体里的激素在横冲直撞,他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却没有明显的效果。他尽力冷静,信息素却仍然不听使唤地往外溢,他的牙齿发痒,想要咬上什么东西,却只能触碰到冰冷的铁丝。
心里窝了一团火无处发泄,一米八几的Alpha抱着脑袋缩成一团,在床上翻滚,嘴里发出喑哑的吼叫。
齐望轩有些奇怪齐绎怎么不在家吃饭,还以为他在忙公司上的事情,听见二楼房间传来的吼叫声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保姆阿姨说:“小绎少爷说他这几天易感期,就不和我们一起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