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听得多了才知道,原来以前喜欢温年的人还挺多。
时岁一开始以为温年很单纯、不开窍,其实这人什么都懂,所以基本上那些女子刚表示好感,温年就很坚定的拒绝了,虽说很伤人,但是一点不拖泥带水,完全断了别人的念想。
所以他当时……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时岁喜欢他啊。
原来温年一直都知道,但是一直在耐心的等时岁自己明确心意。
就像是突然撬开了新的视角,原来站在温年的角度,他已经往她这边走了许多步,也早就把她规划进了自己的未来。
时岁有时候会有些恍惚,觉得自己明明没有那么好,却遇到了那么好的冬至。
他总是在为她着想,为她考虑,很尊重她的意见,也愿意去了解她的意见想法,她的情绪,永远对她很有耐心,也会无条件去信任她,接受她所有的缺点和不完美。
那天时岁回宫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温年,正巧撞着温年出来洗毛笔,他脸上还有几道墨水,这人还喜欢穿白衣服,墨水就更加明显。
温年一出门就看到时岁往他这边扑,那句“你怎么来了”还没问出口,又觉得小姑娘扑的急,怕她摔了,又怕手里的毛笔打到她,于是干脆毛笔扔掉了地上,张开手接住了时岁。
温年感受到了时岁今天情绪的不对劲,便笑着哄:“怎么了?做噩梦了还是怎么回事,突然投怀送抱?”
“为什么最近不理人,也不找我,你有那么忙吗?”时岁问。
“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时岁说,“结果你最近一直待在房间练字?搞不懂你。”
闻言,温年微微一怔,旋即抬手揉了揉时岁的脑袋,声音温柔:“还能出什么事呀。”
“重点在后半句啊,你总是抓错重点。”时岁扬起脑袋看他。
然后就听少年轻轻笑了一下,声音很轻,也很温柔,懒洋洋道:“嗯,那冬至还挺厉害,一会儿不见小糯米团就想成这样,看来这辈子不对你负责是不行了,你说是不是?”
“是。”时岁抱着温年的手紧了紧,“负责吧,谁说话不算话谁是狗。”
“答应你了。”少年笑,“那你以后因为别的事生气,不许骂我狗了,换个词骂,这个词不吉利。”
时岁也笑了,温年总是这样,明明郁闷了很长时间的事,他三言两语飘入耳中,却让她觉得很安心、也很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