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命百岁……”温年小声琢磨了一下这句话,又觉得略有不妥,便说,“也不用。”
“啊?”陆宇不解。
可是温年不再回答了。
其实温年不想活那么长,他只是希望陪着时岁,如果没有时岁,在这待着似乎也没什么意思。
温年这人不喜欢找话题,陆宇能找到两人就聊,找不到就尬着,反正温年在认真写字,尴尬的也只有一旁干笑的陆宇。
陆宇可能也察觉到了温年很忙,便也不再多扰,刚抬脚想离开时,温年突然叫住了他。
陆宇脚步一顿,回头看他:“还……还有什么事儿吗?”
温年拎着一张纸走到陆宇面前,扬了扬眉梢:“放水是不可能放水的,你记得别考的太难看。”
说着温年把那张纸递给陆宇,陆宇接过纸后,才看清上面的字——金榜题名。
“师哥……”
“又怎么了?”温年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说着就要回案前继续写字,结果被人拉住了,温年轻笑道,“你要哭我就给你踹出去,别在我面前哭。”
“不是……”陆宇吸了吸鼻子,紧紧握着那张纸,突然说,“呜呜呜我突然有点羡慕皇后。”
温年:“……?”
说完陆宇就觉得这句话有歧义,赶忙解释:“不……不是,我的意思是,师哥真的太好了。”
然后陆宇又觉得这样说好像是越抹越黑,于是干脆自暴自弃说:“哎呀不管了,这次科举我一定不负师哥厚望!我去读书了。”
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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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时岁已经闲到听八卦的程度了。
因为她最近无聊,温年就允了她可以去参加那些贵族夫人的下午茶会,也就算是聊天八卦吧,听听京城的趣事倒是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