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岁说,她没有喜欢过人,又怕自己做了什么就让温年不喜欢了,所以一直小心翼翼的。
时岁轻轻“嗯”了一声,她基本上躺到床上困意就来了,就没多说什么。
温年低声说:“我觉得你现在挺好的,我也不觉得你需要改变上什么,也不想逼你成为你不喜欢的样子。”
“我们小团子什么样子我都见过,什么样子的你我都很喜欢。”
“或者换个说法,你想做什么,我都很爱你。”
“我好像很少跟你说‘爱’这个字。”少年轻轻抬起时岁的手,嘴唇在她指节上碰了一下,动作轻柔,笑着说,“现在给你补上。”
时岁的手指微微蜷了蜷,头埋在他怀里。
其实温年很少对她说情话的。
两个人的日常也大多以拌嘴为主。
但是毋庸置疑,温年做的总比说的多,他不喜欢邀功,对她好的事都是默默的在做,以至于时岁不留心去观察,总是会忽略。
“那你多说两遍,我还没听够。”时岁扬起脑袋,笑着说。
“好啊,你要是想听,以后我每天都跟你说。”温年也笑了。
“但是有一点,我真的要重申一下。”
“嗯,你说。”
“谁跟你说我没安全感的?”时岁不乐意了。
“嗯,你有你有。”温年说,“我只是在阐述我的观点。”
“你给我滚蛋,我不想和你说了,我要睡觉。”时岁说,“还有,人家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怎么到你嘴里就不一样了呢,对了,你刚刚说要跟我说你爱我来着,又跟我打岔,快给我补两句。”
少年笑着说:“爱爱爱,爱的死去活来,这辈子非你不可啦。”
时岁:“……”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耳熟。
想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这不她以前说过的吗?
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