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岁缓缓抬头,也不想装了,就这么跟对视着,气道:“你太过分了。”
温年刚想上去哄,时岁又扑了上来,温年一开始以为小姑娘是要来打他,便很自然的接住了她,结果没想到的是,她一扑到他怀里就开始摸他腰,温年:“……你摸哪呢?”
时岁:“你给我摸两下怎么了。”
温年就这么任由她随意折腾,笑着说:“行,别客气,你随便摸。”
“又来了又来了,话说的那么好听。”时岁气道,“结果到最后受伤的还只有我。”
温年笑:“看来今天是真把小团子气到了,到现在还纠结呢。”
“你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了。”时岁表示欣慰。
温年笑了一会儿,才发现现在已经很晚了,便把时岁抱了起来,往里屋里走,边走边说:“你困吗?”
“还好。”
“还好?”
时岁又觉得他这语气有些不对劲,赶忙补了一句:“只限于可以聊天的程度,其他的免谈。”
只听温年也叹了口气,笑着说:“唉,少看点话本吧,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你是有病吗。”时岁真被气着了,于是干脆说,“你单纯你单纯,又纯又娇气的小花。”
温年语调悠悠的,学着时岁刚刚的语调,笑着说:“又来了又来了,说不过我就耍赖。”
话音刚落,温年就把时岁放回了床上,时岁把被子往另一边踢了踢,就开始拽温年,温年就由着她搞,时岁好不容易把人扯过来了,却又不知道做什么了,干脆在他手上咬了一口,然后才满意的躺了回去。
温年看着自己手上的牙印子,不由得轻笑了一声,有些无奈:“我还以为你想干什么呢,结果就只是咬了我一口?”
时岁:“嗯,不是怕你哭吗?你哭了还要我哄。”
温年笑:“那你还真心疼我。”
时岁微微睁了一只眼睛,给他誊了誊空,打了个哈欠:“睡觉,别站在那,吓人的很。”
温年很自然的躺在了她旁边,把胳膊一伸,时岁就滚到了他怀里,她又总喜欢把腿伸在他身上,温年说:“糯米团,你有没有觉得你太惯着我了?”
因为温年总觉得,时岁好像从来没有拒绝过他的任何要求,脾气又很好,也没怎么真生过气,什么事情,都会跟他说,都会尝试着去理解他,然后坚定不移的跟他站在一边。
这不免让他想到那次打雪仗,好像是时岁第一次跟他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