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岁:“……这,有点重口。”
“嗯?”温年也笑了,“你不是最喜欢重口的吗?”
时岁没搭理温年的嘲笑,只是复盘了一下刚刚的剧情,很快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嗯……你没救他的话,那为什么单单只有陆宇活下来了,还是皇帝赦免他出狱的,这也太扯淡了吧。”
温年笑着说:“明天就知道了。”
时岁被温年这一副云淡风轻、运筹帷幄的样子惊到了,顿时满眼期待的问道:“为什么呀?”
温年说:“这几天盛启总在府外转悠,摸清楚了,估计明天就会来府中找陆宇算账了,故事终究是故事,怎么会没有结尾。”
也是哦。
现在愁又有什么用呢。
说着时岁也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把温年的书扒拉了下去,温年笑得不行:“干什么?跟一本书吃醋?”
“书放的太高了,挡着我看你。”
“就只是想看我?”
时岁眼眸极亮,笑了一下,其实时岁的笑容很有感染力,也很治愈,笑的时候有两个小梨涡,可爱的不行,每次她一笑,温年就觉得什么烦心事都没有了。
时岁笑着凑到了温年面前,仰着头说:“那你呢?你也只是看着我吗?”
温年突然觉得这小糯米团在撩他却又没有证据。
胆子也真挺大。
少年叹了口气,笑着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胆子有多大?”
时岁:“我一直胆子都很大啊。”
少年有些无奈,时岁有些等不及了,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把刚刚绣的腰带材料放好,揉了揉脖子,懒懒散散的说:“你不亲就算了,我睡了,明天要早起绣腰带呢。”
说着时岁就想绕到另一边去倒水,结果还没走两步,就被人扯了回来,她没有站住,直接坐在了温年腿上。
时岁:“……”你就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
少年的声音在落雪中格外温柔,悠悠道:“我看你也不困,别睡了。”
时岁眼皮都打架了,烦道:“困的要死好吗?你哪只眼睛——”
时岁还没说完,温年的吻便落了下来,时岁已经不想纠结为什么温年总是在她讲话讲一半的时候亲她了,微微扬了扬下巴,方便他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