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岁说:“所以我现在想把我来这里的所有的心路历程,一点一点剖给你听。”
少年黑润润的眸子望着她,轻轻笑了笑,把手中的书放下,很认真的坐直了身子,像个小孩认真听课一样,收起了那股散漫劲儿,笑道:“好,那你说,我听着呢。”
“我一开始知道慕禾是皇子,但是原来的剧情是,那块玉佩,是让他恢复皇子之位的最关键一条,所以我把玉佩要走了,然后坑了黎玥一把,让她摔了玉佩,这样的话,我既毁了玉佩,也有理由和慕禾解释玉佩被毁是怎么回事。”
温年轻轻“嗯”了一下。
“因为当时慕禾的剧情还没有偏移,慕禾还没有……”时岁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评价慕禾,最后想了半天,说,“还没有现在那么智障吧,所以我当时觉得,他既然是原书中的男主,只要不惹到我、或者你,我都不会对他做什么。”
“后来他利用了我,挑拨了你与黎家的关系。”
“我这个人气量小,也咽不下这口气。”
“所以我就便把那块你给我的玉佩送给他,也想借此挑拨他和王将军的关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时岁说,“没想到这块玉佩也成为了王夫人挑拨我们俩关系的利刃。”
“但是你当时选择了相信我。”
“原来给慕禾的人设是……正直善良,但是有些大男子主义,我不喜欢这种人。”时岁实话实说,“我一开始的确是为了活下去或者过得舒服一点才没跟他走。”
“后来大约是在什么时候来着……”时岁想了片刻,笑道,“好像是你给我买糖葫芦那次,我好像突然发现,原来你与我想象中的有很大不同。”
“你从来没有恶意揣测过我,也没有相信过耳朵听到的舆论,就算知道慕禾用小猫给我传消息,也没有怀疑过我分毫。”时岁说,“你从始至终都很尊重我的想法。”
时岁说着,情绪有些低落,她说:“可是我现在愁的是,剧情会不会往下走了。”
“慕禾还是皇子,结局中,是慕禾成功了的。”
也算是一字一句的把来这后所有的心路历程说了出来。
温年见时岁情绪不佳,便笑着说:“要这么论的话,从一开始剧情就不一样了呀。”
时岁抬眸看他:“也是。”
从一开始她就自己打乱了所有的剧情。
温年也不是原来的温年了。
干什么要拘泥于原书的剧情去走呢?
时岁又问:“那盛启和陆宇是怎么回事儿啊。”
“法师家道中落,陆宇的大公子陆起自杀,他的夫人却化名白烟,沦落到了青楼。”
时岁不解:“那盛启为何会恨陆宇?”
“盛启以前最崇拜的便是陆起,陆家虽有两子,资历却相差甚远,结果陆起刚死,陆宇便常年留恋青楼,每晚找的还是自己嫂子,这换谁都接受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