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温婉抢先了一步说:“对了,我小道消息打听了一下,王夫人是为了复活母后才杀那么多人的吗?”
“没想到她这么偏执。”
被打断的时岁蹙了蹙眉。
“哎,冬至跟你说过我母后的事儿吗?”
时岁怔了一下,说:“没有。”
“他居然不跟你说?”温婉耸了耸肩,把那些药打包了起来,也没有说下去的意思了,笑着说,“不过说出来也的确没什么意义,算了。”
“我先走了啊,慕禾等着我呢。”
“等等……”时岁问:“先皇后怎么了?”
“你自己问冬至吧,这种事我来说不太好,我有急事,先走了。”温婉笑着摆摆手,结果刚走到门口,温年也回来了。
温年手里拿了一串糖葫芦,进门只是淡淡瞥了温婉一眼,直直走到时岁旁边,把糖葫芦递到了她手里。
温婉尴尬的不行,把那小药包往身后藏了藏,干笑了一声:“冬至……你回来那么快?”
温年轻轻笑了一下,说:“你把我家当摇钱树了?没钱就到我家拿?”
“我出宫没带那么多银子,也没办法啊,东宫最近,我就来了。”温婉说。
“那……那我走了?”温婉说着往门口移了一步,说:“人命关天呢。”
“你走呗。”温年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走了就再也别来找我了。”
时岁微微一怔,抬眸看温年,他脸上没什么别的情绪,明明话说的这般重,语气却格外轻松。
温婉也有些吃惊,把小药包挎在了肩上,虽然说她是姐姐,但平时温年要比她成熟的很多,基本上都是温年让着她,包容着她,何曾跟她说过那么重的话。
温婉:“你跟我开玩笑呢?”
“我闲的?”温年懒洋洋的靠在桌子前,双手环在胸前,笑着说,“今天你若真拿药给慕禾,我们之间也别谈什么情谊了。”
温婉有些生气:“慕禾怎么你了?你这么针对他?”
“我怎么你了,当了你十几年的弟弟,比不过认识了几十天的外人?”少年被气笑了,语气却还是云淡风轻的,“长公主,论这些都没意思,我们都说直白点,我今天还就针对慕禾了。”
“他死不死关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