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温年从来不在说话上吃亏,所以每次几乎都是时岁被怼的哑口无言,不知道回些什么。
于是时岁心道我说不过你我还不能保持沉默吗?沉默是金,所以任温年怎么玩她的头发,时岁都由着他了,爱怎么怎么办吧。
临下车前,温年突然拉住了时岁,说:“我尽快去找你,保证你不被骂的太惨。”
时岁自动忽略了后半句话,问道:“你要去哪。”
“那皇帝自是要把我支开的。”温年轻笑了一声说,“放心吧,第一次见面不会为难你的,他若问你什么,就全说是我让你这么干的。”
时岁:“比如呢?”
温年笑着敲了一下时岁的脑袋:“哪有那么多比如,推卸责任你不会?”
时岁:“……”你这是作死作出经验来了吗?为什么说这话都那么云淡风轻的?
“算算时间,这个点你可能会撞见侍女来送丹药,你记得进门往右边站一站,别挡着人家的路。”
时岁:“什么药?”
温年:“自然是长生不老药,你要吗?我也会做。”
时岁:我的天,历史书上那些皇帝请人炼丹的事竟然是真的哇,活久见。
“你也会做?”时岁问。
“自然。”温年语气轻快自然,懒懒散散的说,“那炼丹的法师是我老师。”
时岁:“炼丹的法师?没听过。”
温年:“嗯,没听过才正常。”
时岁不解:“为何?”
温年笑:“因为刚刚都是我瞎编的。”
时岁:“……”
好了,在温年的一番操作下,时岁气的连声告别都没说就走了,温年望着时岁的背影低声笑了笑,其实倒真不是瞎编的。
因为法师后来因为知晓了太多皇室秘密,被皇帝除掉了,时岁等会儿要去面圣,温年怕现在跟小姑娘说这些她会害怕,便临到跟前突然改口,说是乱编乱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