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岁气的不行,上面还能写的什么?可不是昨天有感而发一时兴起把喜欢温年那点儿破事抖成了一个八百字小作文吗?
这要被看到了还得了?
面子不要的了?
“还挺宝贝的。”少年语调颇为轻快,“那你可要收好了,没准我哪天把它偷过来看呢。”
时岁:“你真要看?”
温年:“嗯?”
“那我直说了。”时岁笑着眨了眨眼睛,声音压低了一些,悄咪咪的贴在温年耳边说,“其实是我记忆力不好,记不住我葵水日期,所以你还要听吗?”
温年:“……”
时岁与他贴的极近,肉眼可见的,温年的耳廓染上了点点淡粉色,时岁没忍住笑出了声,心道我还治不住你吗?”
结果温年慢悠悠来了一句:“那你这感情很充沛啊?”
时岁不明所以的“啊”了一声。
“来个葵水。”温年低声笑了一下,说,“都要忧伤到文思泉涌写一篇文章?”
时岁:“……”去死吧你。
*
时岁被气伤了,进宫那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全程冷漠着靠在马车上,冷着脸,温年倒是心情不错,平时她头发都扎起来,今天难得披散下来了,温年勾着她发丝玩了半天。
时岁有些烦了,把自己头发拨了过去,不给他玩了,还冲他怒气冲冲的翻了个白眼:“你别碰我头发。”
温年扬眉笑问:“怎么,头发都不给我碰了?”
时岁说:“碰油了还要洗,玩你自己的去。”
时岁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一个大美女顶着一头油发的好吗?而且现代的时候头发短她都懒得洗,更何况头发那么长。
温年:“哦,那简单。”
温年说着又把她头发拨了回来,语气格外自然:“我帮你洗就是了。”
时岁:小黑花咱们之间是有代沟无法沟通吗?这是洗头的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