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父没好气瞪他:“你就不能说句好?”
蒋小一后背被打得生疼:“我也想啊!可这是大实话,我不说,现在阿奶哭得厉害,以为我们一去不回,以后都见不到我们了,结果没几年我们又回来,那阿奶岂不是白哭了?”
白子慕一本正经:“小一这话没毛病,父亲,现在说一声,堂奶奶他们有心理准备,到时候我要是真的得卷铺盖回来,也不至于那么尴尬。”
蒋父:“……”
赵云澜:“……”
大房一家子:“……”
本来心里难受得不行,现在却又感觉难受不起来了。
蒋小一拿了十两银子出来给堂奶奶,他们这一去,清明过年是回不来了,家的坟,还有阿爷阿奶的墓,只能让大房帮忙扫了。
每次清明买肉和纸钱还有香啥的,其实也用不了一两,但还有赵家的,而且这一去不晓得啥时候回来,蒋小一干脆多给些。
赵富民和赵主君跟着一起去,家里爹娘和儿子的牌位他们是要带着的,可墓带不了,也只能托大房清明时帮忙去打扫一下。
其实赵家的墓都用砖头围了起来,也不长啥草,但清明怎么的都得去上炷香,不然大过节的,别人都有的吃,就他们赵家的没香火,那怎么行?
而且这墓,也得时常看看,要是塌了啥的,也得及时修整。
大伯慎重道:“赵叔,你们放心,都是一家人,这事儿我记下了。”
“劳累你们了。”赵富民说。他没啥不放心的,也不怕大房拿了银子不干事,大房什么人,他都清楚,也晓得即使他不说,大房都会自个帮他们扫。
大房一家子不是爱占便宜的,都是实诚的。
二伯娘摆摆手:“都是一家人,咋的还说这种话,你们进了京,就安安心心,家里有我们看着。”
赵家的铺子,赵云澜也安顿好了,他让赵管家和蒋大石定期查看账本,有啥事就给他去信,每月赢利让蒋大石给他们寄过去就行了。
吃鸡吗这铺子,蒋小一让竹哥儿几个‘入股’了,每人占股二十,剩下的四十是他的。
竹哥儿几个先头不晓得啥是入股,占股二十又是啥个意思,蒋小一解释一番:“占股二十就是店里若是赚了一百两,那你们每人拿二十两,我占四十,那我就拿四十两。”
这个听懂了。
竹哥儿几个都坐不住,急忙说不行。
他们怎么能占三哥这个便宜?
后头还是蒋小一劝了一番,竹哥儿几个才应承了。
“雨哥儿,燕娘,你们年纪也到了,到时候留在府城也好,回去嫁人也好,你们眼睛要亮些,晓得不?”蒋小一和他们呆了几年,感情深着呢:
“有啥拿不定注意的,就跟竹哥儿和大姐二姐说,或者给我写信,被人欺负了,你们就去找张伯,上次你们哥夫带你们去见人了,还记得吗?”
燕娘几个声音哽咽:“记得。”
“咱上头有人,即使三哥不在了,你们也不用怕。”蒋小一牛逼哄哄。
鸡去哪里拿,奶去哪里要,他都跟竹哥儿几个说过。
见他事儿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竹哥儿几个不怕,就是不舍。
他们三人只身来府城,竹哥儿在府城有了家,可雨哥儿和燕娘还小,他们把三哥当成唯一的依靠,如今人要走了,心里堵得慌。
“三哥,你去了京城,要记得给我们写信。”
“好。”
至于凉粉和泡鸡爪,蒋小一给大姐二姐去了话,问他们来不来府城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