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慕霖像是被别人的幸福刺痛了眼睛,赶紧低头,看见自己破落不堪的模样,又开始自惭形秽起来。
人和人的轨迹不同,只要我还活着,以后慢慢都会有的,现在什么都没有的陈慕霖只能这样想,这样安慰自己。
在售卖厅工作人员的指导下,陈慕霖用剩余的钱买了回边家的车票,因为钱不够,只能坐到离边远奕家最近的车站还隔几公里的站点。
陈慕霖没钱,只能走路。
走到日薄西山,才回到边家所在的富人区门口。
眼睛湿湿的陈慕霖摸摸运动过度的腿,在路边找了块不易被人发现的草坪就坐下来了。
路上偶尔会有车经过,这里的人非富即贵,陈慕霖自觉自己过于狼狈,实在不敢在路上明显的地方,被衬托得更加不堪。
天越来越黑,这里的绿化又太好,陈慕霖有些害怕会有蛇,赶紧起身走人,柏油路又长又平整,陈慕霖走在路上,看见了一闪而过的车。
看见了车尾的车牌号,很熟悉,以前放学的时候看得多就记住了,是边远奕常坐的车。
黑车好似也看见了自己,速度慢了一些,但是很快又变回原来的速度开走了。
敏感多思的陈慕霖猜到了那个结果,有些疲累的捶捶酸痛的腿和臀,恨了这个世界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