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慕霖出于自卫,反射作用般用手护住自己的头。
学遥看见自己喜欢的哥哥被打,发出尖锐的哭声,后妈也顾不上她,去拉住丈夫的手。
又是闹,陈慕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回来质问,自己又改变不了。
反正他觉得自己就是应该怎么做,反正自己的意愿从来没有很重要。
他养大自己,估计也不是出于爱,只是有了就生下来,而现在陈慕霖又能为他带来他这个时候最缺乏的钱。
何况在他的认知里,估计还觉得陈慕霖命好,靠着信息素和孩子就可以往后衣食无忧。
陈慕霖被指着脑袋骂了一顿,口水沫子从因为吸烟而发黄的口中喷出来,陈慕霖嫌恶地摸摸脸,黯然离开这个无法给他带来庇护的家庭。
揣着仅有的二十八块五毛,陈慕霖买完全程车票的钱都没有。
陈慕霖脸部左侧红了一片,现在还在发烫,眼睛湿湿,陈慕霖拿出晕车时戴的口罩,怕在人前失态。
心情低落,也不想动脑思考,在车站里漫无目的的看来来往往、行色匆匆的人们。
突然迎面走来一对夫妻带着一个小孩子,男人高大帅气,女人温柔恬静,两人手分别牵着中间小孩子的左右手。
大人笑得幸福,小孩子笑得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