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会让出战利品。”林恩毫不迟疑地说,接着就将气若游丝的伪神收起,引来一阵仇恨的目光——来自被洗脑的巫师。

自己尊奉的神明被人如牲畜般对待,他们感到耻辱和愤怒,却不敢轻举妄动。

气氛愈发紧张,林恩反而若无其事地继续挑衅道:“怎么,嫌昨晚死得不够多,还想让他们再给我送个早点?我倒是无所谓,就是不知道你们还死不死得起。”

“这笑话并不好笑,莱斯特先生。”诺克斯说,“我们不打算与你为敌,你也应该清楚,你可以摧毁我们在欧洲的许多部署,但只要斗下去,最后死的一定会是你。不然你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这是威胁还是警告?”林恩问。

“这是事实,我们合作多年,你清楚组织的力量。”诺克斯不卑不亢地说,“我们理应为冒犯付出代价,他们两个已经死了,就在昨夜,我们什么也没看见。”

此言一出,身后众人皆心有戚戚,林恩倒是露出欣赏的表情:“你确实和那些白痴不同,果断而且理智,但这还不够。”

他踩着脚边的尸体,指向身后的洋楼,“这些只是正当防卫,想达成和平,我要一个解释,还有足够的代价。”他施施然看向诺克斯,全然不把眼前数十人放在眼里。

躁动中,诺克斯一个眼神镇住众人,包括两个愤怒的同类,这才重新转过身来。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谈。”

“来者不拒——首先是你们许诺过的无害的延寿方式,该有的报酬一分钱也不能少,然后才是你们对这次事件的诚意。我知道你们攒了很多家底。”

“好,我会让你满意的。”诺克斯爽快应下,“一周之内送到索菲亚。”

“很好,这是个好的开始,我就等你们一周。”林恩咧嘴一笑,意味深长地说,“如果你觉得凑齐人手之后可以留下我,那我也随时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