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克斯就像没看到自己的忠实部下的惨状一样,彬彬有礼地独自上前,在林恩对面落座,拿起另一个茶杯。

温度刚刚好。

这让他神色一变,下意识用余光观察和寻觅起来。

“别找了,你发现不了我的人。”林恩言语间不乏轻慢,“畜生就是畜生,再怎么摹仿也不像人,摘下帽子说话。”

此言一出,拜耶尔和格拉西亚立刻躁动起来,暴脾气的格拉西亚更是做出一副马上就要出手的样子,虽然脚下站得比谁都稳。

能隐藏上千年,躲过霍格沃茨四巨头联手追查和绞杀的伪神,即便不以智谋和理性见长,也绝非表面上的暴躁之辈。

诺克斯皱着眉摘下兜帽,轻声说:“我们带着诚意来,您的话未免有些失礼了。”

“那你们恐怕还没见过更失礼的。”林恩讥诮地说。

只听“嘭”的一声,还剩小半个身子的布瑞斯落在身后。

“那只癞蛤蟆已经成灰了,这匹蠢马我准备带回去做个收藏品,没意见吧?”

死气缠绕着残破的身躯,生机尚存,却更衬得凄惨零落。

两个伪神也安静下来——正所谓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他们也难免心惊胆战。

他们都认出了同伴身上的魔法。

诺克斯沉默许久,缓声说:“我们愿意付出代价赎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