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愿,索尼娅,你也听到了吧?”

“当然,我会照看好他的,如果他解决不了这条老狗的话就交给我。”

索妮娅杀气腾腾地起身,按下亲手格杀这个手上沾着同事鲜血的狼人首领的怒火,挥手间,黄沙化作高大的傀儡步步逼近,迫使格雷伯克节节后退,如临大敌。

老狼人已看到自己的未来,却还不想就这么坐以待毙,他紧握着魔杖,另一只手掏出一把看起来不大寻常的短刀,严阵以待。

看到卢平从沙丘上缓缓走下,与自己相隔二三十步站定,他扯出一抹狰狞的笑,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讥讽道:

“我记得你,卢平家的小子……我可是你狼人意义上的父亲呢,如果临死能拉你当垫背的,也算是个不错的结果。”

他肆无忌惮地发出羞辱,卢平的脸色顿时变得狰狞,厉喝道:“住口!你这肮脏的野狗!除你武器!”

红光激射,直奔已是强弩之末的格雷伯克而去,无从闪躲,也无路可退。

这是属于狼人受害者的复仇,也是宣泄自己积攒数十年的滔天怒火的战斗。

但格雷伯克也绝非易于之辈,哪怕已是穷途末路,他仍没把卢平放在眼里,奋力一挥就将魔咒格开,炸裂在身后的沙堆上。

“就这点本事吗,小鬼?你这样的三脚猫我杀过不知道多少个了!就连你那无能的老爹都比你像样得多!”

或许是心知大限将至,又或者是出于别的什么原因,格雷伯克笑得张狂而恣意,完全不像是在面对一个棘手的强敌。

本就处在爆发边缘的卢平无疑被这份轻慢彻底激怒,哪怕他知道这是激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