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我的预感不会错。”

“你鼻子确实挺灵。”林恩煞有介事地点头,“如果你早半小时逃跑,我说不定就撵不上了。可惜没有如果。”

“别想羞辱我,小子!你以为我会这样束手就擒吗?”格雷伯克面色狰狞,“没那么简单!阿瓦达索命!”

绿光激射而出,却不是轰向林恩,而是瞄准了明显比另两人弱些的卢平。

辨明强弱,攻敌必救,这是融入格雷伯克身体本能的战斗经验。

但在林恩面前,这道比贝拉特里克斯都要逊色许多的索命咒更像是个玩笑。

不等它靠近,雄壮的紫衫木虚影拔地而起,将魔咒吞噬殆尽,枝干纹丝未动。

“开什么玩笑……!”

格雷伯克的疯脸写满震撼和疯狂,就像初次见到这一魔法时的贝拉。

一连串的绿光轰出,不信邪的他连续用出索命咒,将自己的杀意与恶念推到极致。

然而,愈发茁壮的紫衫木散发出浩然而圣洁的魔力波动,就像一个完整的世界阻拦在狼人首领的身前,稳如泰山。

他的魔咒越是凌厉,就越显得蚍蜉撼树般不自量力,活像个自取灭亡的小丑。

“莱姆斯,是请索妮娅帮你解决,还是你自己来?”沙丘上,林恩若无其事地问。

“谢谢,但我还是希望亲自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