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边的德米特里倒是不客气,“咕嘟咕嘟”地喝了几大口,呼吸都带着酒气。
也就一小会儿的功夫,罗斯托夫结束了自己的观察,将见面礼放到已经空荡荡的窗台上,几经犹豫,从书架上取出一本看起来颇有些年份的书,从里面抽出一根风干的药草,放到林恩面前。
“没什么太好的回礼,聊表心意。”老人稍显落莫地说,“替我向你的老师问好。”
“一定带到。”
林恩微微颔首,将标本收下,原本略有些尴尬的气氛也终于完全和缓下来。
他这才缓声开口:“我听说了科多斯多瑞兹的事,特地前来拜访,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能帮到您和学校的地方?”
“没什么可帮我们的了。”罗斯托夫说,“这所学校已经看不到什么希望了,我们只能无限期关闭它,直到事态好转。”
“您未免太悲观了,我看局面还没有坏到这个地步。而且,德姆斯特朗拒绝了麻瓜出身学生的转学申请,据我所知,他们才是这里的主体,不对吗?”
林恩的话戳到了痛点,比起入学时就更倾向于德姆斯特朗的纯血和混血小巫师,学校里超过七成的学生都是麻瓜出身。
他们已经很久没学可上了。
老人嘴唇颤了颤,像是要说脏话,最后还是憋了回去,咬着牙说:“没办法,莫斯科那群畜生不会在乎这些,他们只想挖地三尺,带所有看得见的钱去法国。”
“我知道,所以我来了,带着足够你们恢复正常教学的加隆——当然,日子不会太宽裕,但总归可以运转起来。而且我担保科兹洛夫他们连一根脚趾也不敢伸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