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这座小小的村子,一路上,他们不时看到往来的山民,是附近村庄的人。
黝黑粗糙的皮肤和矮小瘦弱的身材是他们最大的共同点,饱经风沙与饥饿洗礼的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愁容,但更多的是麻木。
他们已习惯了这种数百年如一日的困苦生活,现代文明的成果似乎根本传递不到这种几乎是世界边缘的角落——他们既是被遗忘的人,又仿佛不是与其他人相同物种的存在,只是账面上的数字。
甚至嬉戏玩耍的孩童都显得没多少活力,严重的营养不良侵蚀着孩童的身心。
见过不少类似情景的林恩还好,几位女士则显得心有不忍。
更远些,越过一座矮山,又有少许可供耕种的土地——并非良好的耕地,只是山路上偶然的平坦处,能生长些植物。
这里密密麻麻地生长着许多作物,几个面黄肌瘦的半大少年正在照料它们。
“……”阿曼达皱着眉头,欲言又止。
“当作没看到吧,我们管不了。”林恩目不斜视,“这不是哪个具体的人或组织能解决的。”
“麻瓜没有巫师这样超凡的个体力量,却能创造更大的灾难。”伊内丝沉声说,她曾作为赏金猎人遍历各大洲,这样的人间悲苦,她也不是头一次见。
“几百年来,这片土地的主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历史并未前进,而是在无意义地循环。”